高瑾收拾了一下情緒,胡亂找了個借口道。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陳玄生手上摩擦壬祿合天性的手指猛地停了下來。
‘水土不服!水土不服!高瑾修的是艮土,壬祿合天性屬合水,我若是執此金性,便有艮土在合水為島的意象,這是水土互克的命數...逍王是在暗示什么?他是不滿意我和高瑾的婚約么?不不不!不可能!逍王那樣的存在,怎么可能會在意這種事?’
陳玄生一瞬間忽然有點迷茫了,他總覺得逍王賜下壬祿合天性,必有深意,只是他還領悟不到。
他知道他現在處于下修視角,看不清楚逍王那個層面的布局,只能胡亂猜測了,可往往這種情況,很容易得出錯誤的結論!
于是陳玄生索性先停下亂猜的念頭。
“高瑾縣主,請坐。你如今已經晉升紫府,回渤海之后有什么打算?”陳玄生問道。
高瑾此刻已經收拾好了情緒,重新變得活潑起來,她笑道:“怎么?這么關心我?那我回渤海之后要爭奪金位,你會幫我么?”
“幫!我肯定幫你啊!道途漫漫,一友難得,只要你需要,我定竭力盡心。”
陳玄生張口就來,虛情假意哄騙。
他此刻之所以把高瑾留下,就是因為他還有求高瑾,想要找個機會和對方提水月洞天之事。
當然,如果這次找不到機會,等水月洞天降落,他再找上對方也不遲。
高瑾聞嗤嗤地笑了起來,她被逗笑了,她又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這不過是花巧語之,但‘燕歸朝’能這么哄她,不管是真是假,起碼讓她心里開心了一瞬。
“算了吧!我對我父王的金位不感興趣,他現在也只是御真境,我若是和他同修一途,大概是要和他一樣被卡在御真境一輩子。”
高瑾搖了搖頭,她之前說爭奪金位不過是玩笑。
“不想止步金丹前期?很有野心嘛!看樣子你已經有了目標,如果我能幫上你,你盡管開口。”
陳玄生好聽話不要錢地說,反正幫不幫最終決定權還是在他手中,先把人哄好再說。
“你這么想幫我?好啊!有件事你還真能有可能幫上忙。”高瑾笑道。
陳玄生靜待下文。
“你若是有心,就幫我留意一下東海有什么修行月道的厲害人物吧!”高瑾語氣隨意道,似乎對此也不抱什么期望。
“月道?怎么?你對月道有興趣?”陳玄生心中忽然警惕起來。
“是有點興趣...其實告訴你也無妨,我在古籍上看到,月道和土行結合,或許可以參悟到上位大道力量,為自己開辟一條道路來。”
高瑾猶豫了片刻,旋即便把自己的秘密說了出來。
在她看來,‘燕歸朝’自身有暗黑道無上傳承,又有逍王賜下的金性,晉升金丹幾乎是可以確定的事了,對方就算知道月土兩道之間的秘密,也不會影響到她。
她選擇坦相待,也算是誠意,畢竟請人幫忙嘛,真誠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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