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商宇沒想到得到這樣的回應,以前的燕歸朝,不會這樣。
他忽然有點懷疑起面前的十九弟的身份是真是假了。
很快兩人來到一處巨大的花鳥屏風前,陳玄生的神念透過這面花鳥屏風可以看到里面的景象。
燕溫池高居首位,幾位身穿錦衣華服的王子王女圍坐在廳堂兩邊,其中有一人,看穿著不像是燕國人氏,穿金戴銀,身披云錦,頭頂遮帽,這種風格,很像是景國海域之人。
陳玄生在一瞬間,就猜測到了對方的身份,心中已經有數。
“進去吧。”燕商宇催促了一句,便率先邁步繞過屏風,走了進去了。
而陳玄生也面帶淡笑,從容地走了進去。
燕商宇走進去之后,便坐在那張唯一被空置的座位上,而陳玄生掃了一眼,便知道這里并沒有為他準備席位。
“下馬威么?”
陳玄生心中了然。
這時,坐在上首的燕溫池說話了。
“抱歉啊!小十九,你這次回來的太過突然,你看,準備的匆忙,下面的人連席位都忘記被你安排了,你不會介意吧?”
“十三哥,不是你的錯,我不怪你。都是下人的錯。一個座位而已,我不在意的。”
陳玄生擺了擺手,顯得非常大度。
但接下來,陳玄生便話音一轉,道:“不過我這次回來,發現這些狗奴才都太沒規矩了,十二哥手底下的守衛軍連主子都不認識了。”
“十三哥專門為我接風洗塵,下面的人連安排座位這種小事都能出這么大的紕漏,辦事這么不牢靠,十三哥,你得嚴加懲戒才是。”
燕溫池剛剛還以為‘燕歸朝’這個慫蛋服軟了呢,沒想到話音一轉,就借機向他發難,要他懲治自己的手下。
那怎么可能呢?不給燕歸朝安排座位,就是他的意思。
燕溫池換了一副黑臉,對身旁侍奉的人嚴肅道:“溫老,你也是,怎么能犯這種小錯呢?罰你三個月的俸祿,以示懲戒。”
那位被稱作溫老的人立馬躬身道:“謝十三殿下寬宥。”
陳玄生知道,這個溫老是溫氏族老,凝真境大真人,是溫氏派來輔佐燕溫池的人,燕溫池能在眾人面前公然說罰此人三個月俸祿,已經算是自打臉面了。
不過,僅僅只是這樣,陳玄生怎么可能滿意?
他陰笑著道:“十三哥,你還是太溫和了!我以前就是這樣,我太清楚了,這些奴才,你越是溫和,他越覺得你軟弱可欺!你這樣,小心和我一樣,養出些惡奴啊!”
“十三哥你太過仁慈,不舍得重罰,不如這個惡人讓我來做吧!一個奴才,做事出了這么大的紕漏,這是沒把我放在眼里啊!既然他冒犯了我,不如就交給我來處置如何?”
陳玄生的話落下,整個廳堂之中突然變得落針可聞,過了一息之后,眾人哄堂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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