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之中的風很大,在無盡的罡風之中,漂浮著一團金色的祥云瑞氣,身穿深紫色大云袍的燕蚃,躺在其上,在他的耳邊,一道道風云形成微小的漩渦,他細細傾聽著從中傳遞出來的囈語。
“陰神宗被人屠了?”
燕蚃語氣慵懶,似乎并不在意,他隨意抓來一團風,風中玄光閃動,就像是一面鏡子,映照出來陰神宗發(fā)生過的景象。
“淥水,坎水,府水,合水,沐血,五道無上神通,以水化血,這種手段,不像是紫府真人的手筆,倒像是金丹道人。血道的人么?是血祖的棋子?還是逍王的?”
“讓我看看你究竟是誰!”
燕蚃伸出手指,在他的指尖,一道金芒閃現(xiàn),鉆出一條金線。
“甲子聽玄性,天下風云聽我命,洞玄!”
風聲呼嘯,向下吹去,追逐著陳玄生所在的方向而去。
陳玄生在海上遁行,忽然冥冥之中感應到什么,似乎有風在他的身邊旋繞,想要吹散他身上的陰影,探查他的隱秘。
“風道術法...是誰?在東海,掌握風道術法的,應該就是蚃王了。想要探查我的身份?”
陳玄生眉頭一皺,“蚃王這個人很神秘,我前世在東海縱橫的時候,也只聽說過此人的名號,但卻從未見過此人出手。蚃王不善斗法,應該也不喜斗法,他想要探查我,應該也只是想知道我的根底...”
陳玄生心念一動,故意展露了一絲‘壬祿亥川性’的氣機,旋即便又深深地隱藏起來。
“壬祿亥川性歸屬龍族,蚃王得了這個消息,應該會忌憚龍族,不敢對我動手...”
陳玄生根據(jù)前世得到的有關蚃王的消息,分析后,認為蚃王對于下面的事,應該是不管不問的態(tài)度,這樣的人,不會因為陰神宗的事,去做費力不討好的事。
“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把陰神宗的賬算到龍族頭上...”
下一刻,陳玄生在原地的身影漸漸變淡,他催動了白蓮凈香爐,施展出了虛空挪移的手段,消失在原地。
六珠島以東,數(shù)萬海里外,有一黃金海溝。
陳玄生來到黃金海溝上空,真元化為大手,直插入海溝之中,在海底深處一抓。
轟隆隆!
海水震動,正在海底宮殿之中修行的金璃感覺到了恐怖的氣息,心驚膽戰(zhàn),下一刻,一只大手就以摧枯拉朽,不可抵擋之勢,將她在宮殿布置的陣法粉碎,她的脖子被大手掐住,精神瞬息之間就被禁錮!
金璃以為自己下一刻就要魂飛魄散,嚇得花容失色,牙齒上下不停地打顫,結結巴巴地求饒:“饒...命...”
陳玄生當初要修行金蛇脫蛻,需要一條黃金雞冠蛇,到金璃這里,想要交易,卻被金璃落了面子,對方不僅拒絕交易,還仗著萬厭的勢,將他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