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
就在眾人看熱鬧的時候,遠(yuǎn)處的天邊,一道黑光拖著長尾,轟然射來,瞬息之間,便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黑色玄光收斂,化為黑色大袍,陳玄生的身影一點(diǎn)點(diǎn)凝現(xiàn)出來。
強(qiáng)橫的念頭掃射全場,陳玄生對所發(fā)生的一切,便立刻一清二楚了。
“怎么?被欺負(fù)了?”
陳玄生的平淡薄涼的聲音在鹿歲歲耳邊輕輕響起,但落在鹿歲歲耳中,卻變成了一切盡在掌握的溫柔。
“嗯。”
鹿歲歲見到陳玄生來,立馬委屈巴巴地點(diǎn)點(diǎn)頭,飛身撲到了陳玄生懷里,蜷縮起來,哪還有剛才要撕爛喬碧螺嘴巴的潑辣?
“這還是鹿氏大小姐,未來掌門人,鹿歲歲么?”
“看來,他就是喬碧螺說的那個男人了。”
“他就是鹿歲歲的靠山?”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來歷?能讓鹿歲歲變得這般模樣?!?
眾人見到陳玄生現(xiàn)身,諸多念頭在暗中飛快地交流著。
陳玄生知道鹿歲歲是裝可憐,但他也不拆穿她。
而在這時,一道凌厲的劍氣從一片虛無中斬出,商武陽終于破開了永夜冥界的思維困境,意識回歸本體,然后猛地睜開了眼睛,兩道銳利的眼光如同劍光一般,緊緊盯向了陳玄生。
“是你!”
商武陽見到陳玄生,心中微微忌憚,能被鹿歲歲當(dāng)做靠山的男人,絕對不簡單!
“鹿歲歲實(shí)力雖然不如我,但卻也掌握了三種絕世神通,能降服她的男人,恐怕實(shí)力深不可測!”
商武陽眉宇輕輕展開,露出些許歉意的笑,想要息事寧人,“鹿歲歲,剛才是喬碧螺亂說話,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代她向你道歉,你向來寬宏大量,應(yīng)該不會和她計較吧?”
商武陽說話的時候,偷偷觀察著陳玄生的表情,但陳玄生看都沒有看他,而是翻掌間取出數(shù)枚血丹,親手喂到了鹿歲歲的口中。
鹿歲歲服食了血丹,煉化藥力,一雙手掌也重新生長出來。
“喬碧螺?就是這個女人吧?有句話說得好,藥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亂說話,是要付出代價的,現(xiàn)在跪下來,向鹿歲歲道歉吧!”
陳玄生沒有理會商武陽,他攬著懷中的鹿歲歲,冷冷地看著喬碧螺,語氣不容置疑道。
“跪下道歉?”
“他讓喬碧螺跪下來道歉?”
“我等修士,本就是逆天修行,一心只求逍遙天地!上不跪天!下不跪地!頂天立地!脊梁便是道心,寧折不彎!怎么可以跪下道歉?這不是要把喬碧螺的臉按在地上摩擦么?如此折辱,這是要?dú)Я怂牡佬陌。 ?
“sharen不過頭點(diǎn)地,跪地求饒?這是誅心啊!”
圍觀眾人聽到陳玄生的話,都不由自主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認(rèn)為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