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鹿歲歲被氣到語結(jié),她還真不知道陳玄生的身份,如何回應(yīng)喬碧蘿的咄咄逼問?
于是鹿歲歲故意露出一副可憐的表情,向陳玄生撒嬌求助:“哥哥...”
陳玄生面露輕笑,撫了撫鹿歲歲柔順的頭發(fā),他看得出鹿歲歲是故意賣乖裝可憐,但是也挺可愛的。
他將目光投向喬碧螺和商武陽,淡淡開口道:“你們也是被寶光吸引來的吧?看樣子是想和我爭奪這件寶物了?”
陳玄生沒有表明身份,根本無視了喬碧螺之前的話,那種語氣,讓喬碧螺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gè)跳梁小丑,被人家無視,從頭到尾都沒有放在眼里,這種感覺簡直是荒謬,讓她不能接受!
商武陽眉頭再皺,陳玄生的話挑明了爭奪寶物之事,而且那種語氣,非常輕蔑,似乎在嘲笑他們不自量力。
于是商武陽正色道:“自古寶物有德者居之,靈寶有靈,自會擇明主,這靈寶又非你所有,何談和你爭奪?”
“呵呵!”
陳玄生只是笑笑,沒有再說話,這靈寶既然被他看見,那他自然要爭奪到手,這件先天靈寶之中,必定有一道大神通玄紋,他若是得到,只需花費(fèi)數(shù)年參悟,便可以練成,為自己平添一道大神通,為日后印證太陰大道積累底蘊(yùn),豈能放棄?
寶物有德者居之?啊呸!對于修仙者來說,應(yīng)是寶物強(qiáng)者居之才對!
雙方靜默無,但卻都在暗中交流。
鹿歲歲:“哥哥,這商武陽出身商氏,也是紫藤仙洲的大族,比我們鹿氏強(qiáng)上一籌,也是王親貴族,是十八殿下燕商宇的母族,燕商宇陰險(xiǎn)狡詐,表面上和表哥親近,但卻暗中和燕溫池勾結(jié),設(shè)計(jì)表哥,姑母知道后,便讓我商家解除了婚約。”
陳玄生輕嗯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東海燕氏是寶慶王一支,寶慶王當(dāng)時(shí)身邊有三子,其中最有出息的是二兒子,逍王爺,如今已經(jīng)是九品金丹元神境的大人物,是瓊天冊封的一字王,地位堪比一國之君,其次便是庶子燕蚃,也是金丹境的人物,但地位就低了許多,并未被瓊天正式封王,但畢竟是金丹道人,也被尊稱為蚃王。
不管是逍王還是蚃王,都是東海一支,同氣連枝,于是他們兩人的子嗣便按照生辰先后,決定位序,養(yǎng)在一起。
但逍王畢竟是嫡系,所以子嗣的名字上有所區(qū)別,以中間字取母族姓氏,來命名。
所以,六爺燕景川,十三殿下燕溫池,十八殿下燕商宇,都是逍王所出。
而十六殿下燕修遠(yuǎn),十七殿下燕流風(fēng),以及排行十九的燕歸朝,其實(shí)是蚃王所出。
諸多王子養(yǎng)在一起,自然是明爭暗斗不斷,燕歸朝年齡小,實(shí)力差,心智弱,本就不被重視,又被打壓,排擠,設(shè)計(jì),丟了婚書,基本上算是廢了。
經(jīng)受打擊之后,燕歸朝為了爭氣,來闖暗黑遠(yuǎn)古遺跡。
但燕歸朝作為王子,一舉一動(dòng)都被注意,他來闖暗黑遠(yuǎn)古遺跡不是秘密,許多人都想趁機(jī)落井下石,把燕歸朝徹底打壓下去,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
商武陽,喬碧螺,都是為了此事而來。
“武陽,鹿歲歲來此定是奉了命,尋燕歸朝的,若是真讓她找到燕歸朝,將其帶回去,那燕歸朝豈不是還有翻身的機(jī)會?十八殿下,絕對不希望看到這樣的事。”
喬碧螺精神之中傳遞出來一絲冰冷的殺機(j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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