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玄生以十方凈土這道絕世神通將飛行宮殿中的道盟成員一網打盡之后,在無光海深處,暗黑遠古遺跡之中,一道強橫的念頭猛烈震動——
“此人是誰的手筆?抬手間便滅了道盟!他的神通中似乎有佛門的影子,當真是吃人不吐骨頭啊!一點好處都沒留下...”
而同一時間,遠在東海更深處的,紫藤仙洲之中,一座巨大無比的宮殿之中,一名身穿明黃色道袍的年輕人睜開了眼睛,一臉怒火。
“是誰壞了我的謀劃?我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勢力,竟然就這么沒了?道盟是我用來謀劃暗黑遠古遺跡傳承,為父王推動血煞劫氛的工具,這次為了讓薛山晉升紫府,我花費了不少資源,現在全都付之東流!該死!該死!”
“道盟可是有近千筑基修士!這么多人,就算是死!也應該能推動血煞劫氛上升,可在我的推算中,血煞劫氛卻沒有任何增長,這是怎么回事?”
這個年輕人掐指算計,想要推算究竟發生了什么,但卻只能看到一團白霧,朦朦朧朧,什么也看不清楚。
“是有人遮掩了天機命數!究竟是誰?本來還想著靠道盟來做出點成績,讓王爺對我另眼相看,現在全完了!難道是其他族兄弟的手筆?”
“都怪十九!要不是他非要賭氣去無光海闖遠古遺跡,想要證明自己,哪用得著我派人去尋他?他這個廢物!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東西!遠古遺跡哪有那么好闖?一點刺激就受不了,只會招惹麻煩!”
“這件事還得去找七哥,讓他幫幫忙,王爺馬上就要過三百歲大壽,到時候蚃王也會回來慶賀,若是那時候十九還沒有回來,才是真的麻煩。”
——
無光海。
陳玄生隨意翻閱著薛山的記憶,尋找有價值的消息。
大約過了數日功夫,陳玄生才將薛山的記憶梳理了一遍。
“果然,薛山是東海燕氏王族十七殿下的人,甚至說整個道盟都是十七殿下扶植出來的。我也沒有猜錯,這次薛山來無光海就是為了尋找燕歸朝的蹤跡。”
“燕歸朝在東海燕氏王族子弟中排行十九,他是蚃王的兒子,而并非逍王爺所出,蚃王是逍遙天地的金丹道人,生性涼薄,并不重視這個兒子,而燕歸朝的母族鹿氏雖然是紫府仙族,但整個鹿氏也只有一個和光境紫府真人,因此燕歸朝在一眾王族弟子之中地位低下。本來燕歸朝有蚃王嫡子這個身份,和景國渤海高氏王女定下了婚約,但卻被人設計輸了賭約,丟了婚書。因受不了刺激,賭氣闖蕩遠古遺跡,想要搏取暗黑大道傳承,證明自己。”
“嘖嘖!”
陳玄生暗暗努嘴搖頭,“幸好燕歸朝只是蚃王最不受看重的兒子,據我所知,燕歸朝是蚃王未晉升金丹之前,為了穩固在王族的地位,不得不與鹿氏女做戲而生育的子嗣,燕歸朝出生之后,數十年間,蚃王都未曾召見過這個兒子一次,這次燕歸朝又因打賭輸了婚書,恐怕更不受蚃王待見了!”
“也正是這樣,我才機會取而代之!”
陳玄生臉上浮現出深深地算計,他這個決定,可以說是有些瘋狂,因為竊取燕氏王族子弟的身份,實在是膽大包天!
如果因此觸怒燕氏,他將死無葬身之地!
不過陳玄生卻心有自信此事能成。
“薛山倒是還給了我一個信息,惡魔島?原來在無光海還有一個這樣的組織,一個以販賣暗黑遠古遺跡情報為生的組織。”
“如果能拿下這個組織,獲取他們的記憶,再加上我前世收集的有關暗黑遠古遺跡的情報,那得到暗黑大道傳承的機會,或許還要增加不少!”
陳玄生身影一動,便朝薛山記憶中,惡魔島的位置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