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光王,你在教我做事?說話之前,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
真陽語氣冰冷道,顯然真陽并不準備給云光王這個面子。
“好!好!真陽!你過河拆橋是吧?拿到火鳳之羽之后就翻臉不認人了是吧?你還沒有成為凝真境大真人!以后別為了火鳳之羽來求我!哼!”
云光王以大裂空破滅術劃拉開一道空間縫隙,一頭鉆了進去,轉瞬消失了蹤影。
只留下真陽幽幽嘆息一聲。
——
嶠山。
盧真兒煉化了從盧旦,云澶那得到的丹藥,已經有了三十年的法力,實力比之前又提升了許多,但距離筑基中期還差最關鍵的提純法力這一步。
“聯手破陣!”
盧真兒下令攻山了。
不過嶠山畢竟有孟一新這個筑基修士坐鎮,盧氏眾人花費了一日一夜的功夫,這才破開了嶠山的大陣。
“嶠山孟氏家主何在?”
大陣破開,立馬有人高聲喝道。
孟一新攜帶諸位族老出現,如今大陣雖然告破,但畢竟孟一新這位筑基修士還在,仍有一戰之力!
孟一新站出來,他整了整衣衫,確定沒有失儀,這才拱手施禮,道:“是你們贏了!嶠山是你們盧氏的了!”
“孟一新!讓你的族人交出乾坤袋,然后帶著你的族人離開嶠山吧!”
盧真兒開口宣判了對孟氏族人的處置。
盧氏和孟氏沒有深仇大恨,犯不著趕盡殺絕,況且孟氏還有孟一新這個筑基上人在,逼迫過甚,孟一新若是要拼個魚死網破,盧氏必然還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盧真兒要的只是修行資源和靈山而已,況且,風水輪流轉,沒有長盛不衰的家族,盧氏以后怎樣也未可知,還是做事留一絲余地些。
少造殺孽,也能免得落個兇名,然后被其他各族忌憚。
否則真若有一天盧氏自己家道敗落,那下場也不會好到哪去。
“盧家主!嶠山可以讓給你們盧氏,但我孟氏離開嶠山,也要生存,如今妖族作亂,我們若是交出乾坤袋,凈身下山,我如何帶著這么多族人活命?”
孟一新并不想答應這樣的條件。
“怎么?你一個失敗者,有什么資格和我討價還價?是不是覺得自己沒輸?看樣子,你想試試我盧真兒的神通了?”
盧真兒語氣森然,神情倨傲道。
能在筑基初期就練成兩道神通法術,絕對是鳳毛麟角,便是仙宗弟子,也難以企及,盧真兒自然有傲氣的資格。
“盧家主...還望給我孟氏一條生路!我孟一新可以保證,我孟氏一族離開紅河,永生永世再也不會回來了!”
孟一新垂頭喪氣,在盧真兒面前低下了頭顱,哀求道。
這一舉動,可以說是豁出去了筑基上人的臉面。
但盧真兒只是輕笑著搖了搖頭,眼神淡漠,看向孟一新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條喪家之犬。
“夫君!我不許你這樣!你不要求他!”
這時候,青果兒終于看不下去了,她的夫君孟一新作為孟氏家主孟隆基的兒子,曾經是那么高傲的一個人,如今卻被這般折辱,她實在是不忍心繼續隱藏下去了!
青果兒從容邁步走出人群,整個人的氣質好像突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嬌柔美艷,變得清貴冷傲,眉心隱隱顯示出一道血紅色的風紋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