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無仙被陳玄生點名,他念頭一轉,便立即道:“沒錯!若不是陳師兄得到了這件靈寶的控制權,我們說不定現在還被困在其中,人要懂得感恩,你們難道要忘恩負義么?”
這話一出,也就表明了法無仙的立場,陳玄生實力本來就非常強勁,現在更是得到了靈寶,絕對是在場所有人中實力最強橫的存在!
再加上他們萬水仙宗的真傳弟子到現在都沒有折損任何一個,已經隱隱是這次探索玲瓏洞天最大的勢力了,這個時候,只要自己內部不起內訌,那后面的探索絕對能攫取能多的利益!
不過法無仙這么想,別人可不這么想,萬厭對陳玄生可以說是怨恨無比,更覬覦陳玄生身上的秘密,而且還有靈寶的誘惑,他嗓音沙啞,陰惻惻道:“法無仙!你說的沒錯!人要懂得感恩,你別忘了,是我萬氏把你帶入宗門,推舉到真傳弟子的位置上的,你為了巴結陳玄生,和我萬氏唱反調,我看你才是那個忘恩負義的人!”
法無仙沒想到萬厭竟然會在此刻搞內訌,而且還拿萬氏的名義來壓他!
“萬厭!你!...你一個人還代表不了萬氏吧!”法無仙臉上肌肉抖動,顯然是非常氣憤,他現在已經是大神通者,真傳弟子,身份尊貴,被萬厭說成忘恩負義,落了臉面,非常不爽。
“那若是再加上我呢?”萬沉聲說道。
“這...”
萬開口,法無仙就得衡量一下了,萬和萬厭,這兩個人都是萬氏最核心的人物,他們兩個人加在一起,那分量就不同了!
法無仙猶豫了,他最終退后一步,不再開口,但這一退,也就表明了態度了。
看到這樣的情況,陳玄生也不在意,而是輕笑一聲,轉而又看向海月仙宗三人,淡笑問道:“你們呢?又怎么說?”
月元和月寒沒有開口,而是看向了月觀,三人之中,月觀年齡最長,資歷最老,也是為首者。
月觀與身旁兩人暗中傳音交流。
月寒道:“陳玄生此人深不可測,那靈寶能困住我們這么多人,絕不簡單啊!”
月元:“沒錯!我聽說陳玄生已經練成了絕世神通,現在又有靈寶在手,你們說他的戰力,該有多么地恐怖?”
月觀:“你們看陳玄生面對我們這么多人,一點懼色都沒有,可見是有所憑仗的,恐怕那靈寶非同一般啊!他們萬水仙宗整體實力最強,可卻并非鐵板一塊,陳玄生和萬氏不對付,這正是我們的機會!我們想要晉升紫府,需要陽落月升之勢,我們正好可以借助陳玄生的力量,打擊萬,還有合歡宗,光明宗的人。而且,這一次,陳玄生肯定要和萬氏鬧翻了,說不定我們還有機會將他拉攏到我們海月仙宗來!到時候,那靈寶,自然也是我們海月仙宗的!”
“是啊!師兄,還是你深謀遠慮啊!我們月道勢弱許久,萬水仙宗這些年奪走了我們多少疆域?現在玲瓏洞天就是我們月道崛起的機會!”月寒深表贊同道。
“賭一把?”
“賭一把!”
三人在兩個呼吸的時間里,就統一了思想,他們要借助陳玄生的力量,來算計修行明陽一道的人物,順便離間陳玄生和萬氏的關系,把陳玄生拉攏到自己宗門去!
沒有什么情義,全都是算計!
于是月觀朗聲道:“陳玄生幫過我們,我們海月仙宗向來講究仙道情義,不會做忘恩負義之事,我們和陳玄生情義相投,共同進退!誰若是想對付陳玄生,那就是和我們海月仙宗為敵!”
此話一出,萬眉頭一皺,他本來現在還不想對付陳玄生,只不過是看法無仙去親近陳玄生而心念不順,才開口說了一句話,可現在海月仙宗的人竟然要支持陳玄生,那情況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