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一道神通法門,在宗門的兌換價格,基本上是在兩萬貢獻值左右,而一份純陽圣水,起碼價值兩百點貢獻值,那么陳玄生索要的兩百份純陽圣水,價值已經超過了四萬貢獻值!
比兩道神通的價格還貴!
“陳玄生!你也真敢獅子大開口啊!”朱沙瀧怒極而笑,惡狠狠地盯著陳玄生。
祿朼也語氣低沉道:“陳玄生,你要的的確有點多了!兩百份純陽圣水,別說我拿不出來,就算能拿出來,我也不可能拿來交換,畢竟我自己晉升紫府也需要用。”
“和他廢話什么?按照宗門的規矩,下面的弟子得了機緣,就要獻上來,由宗門統一分配!陳玄生,月華丹事關宗門發展,是提升宗門實力的關鍵,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交還是不交?”
朱沙瀧語氣變得非常不耐,人已經從座位上起身,陰狠地盯著陳玄生,仿佛擇人而噬的兇獸。
朱沙瀧已經看出來了,祿朼還是有點動搖,想要通過交易的方式拿到月華丹秘方,但這會壞了他的計劃,月華丹只是朱沙瀧的借口,他真正的目的,是要對付陳玄生,樹立自己的威嚴。
他隨時都可以晉升紫府境界,別說陳玄生修成了四道大神通,就是五道大神通,他也未必會怕。
更何況,他早有算計,這一次,不僅拉上了祿朼,而且還隨時準備把萬拉下水,到時候三人聯手起來,陳玄生還能翻騰出什么浪花來?
看到朱沙瀧的態度,陳玄生大笑起來,“朱沙瀧,看樣子你是來找事來了?那么你呢?祿朼師兄?你也是要來找我陳玄生的麻煩的么?”
朱沙瀧的表現,明顯是故意找茬,陳玄生也騰地從座位上起身,頭頂四道神通異象滴溜溜地旋轉,把他的臉龐輝映的無比神圣,當他盯著祿朼問話的時候,祿朼也不禁心中直犯嘀咕。
“陳玄生!你我往日無怨,今日無仇,我何必找你的麻煩?只不過朱師兄說的也有道理,我們真傳弟子和你所處的位置不同,要考慮的是整個宗門的利益,以你為我們要你的月華丹秘方是為了自己嗎?我們還不是為了整個宗門更好的發展嗎?你現在也是宗門的核心弟子,享受了宗門的各種福利,難道不該為宗門的發展做出點貢獻么?”
祿朼語重心長地勸說道,他還是覺得,能不動手,就不動手,最好是能夠和平解決,畢竟法力積攢不易,而且他一個煉丹師,求得是長生之道,在斗法方面,也的確不擅長。
祿朼說的是大義,想要拿大義壓陳玄生就范,但陳玄生是什么人?他冷漠無情,視家族親人為工具,在這樣的人面前談大義?
豈不可笑?
“看來兩位都沒有一點誠意啊!那就請回吧!”陳玄生當即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哼!陳玄生,想讓我們就這么空手離開?沒那么容易吧?”
朱沙瀧一臉陰云,他碰了一鼻子灰,又被陳玄生譏諷,這件事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地了結?
“哦?那你想怎么做?莫非想要在這里和我動手?”陳玄生一臉嘲弄,語氣戲謔。
朱沙瀧本來正欲爆發,但此刻聽到陳玄生嘲弄的語氣,忽然心意一動,突然感覺陳玄生有點扎手,他們口口聲聲要以規矩大義壓服陳玄生,可若是此刻在無垢峰上動手,肯定會鬧出巨大的動靜,到時候肯定會引來許多弟子的注意,恐怕會被誤解,影響他在宗門的名聲。
畢竟他們又不可能殺死陳玄生,陳玄生又是個刺頭,萬一等之后他在外面胡說,說他們聯手霸凌欺壓他,只是為了搶取月華丹秘方,那就麻煩了!
朱沙瀧忽然哈哈一笑,高聲道:“陳玄生!你想錯了!你以為我會違反門規,私下對你動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