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祿朼自己作為靈丹峰的人,都沒敢這么想過。
“我們雖然和陳玄生是同門師兄弟,但卻沒什么感情,貿然前去索要月華丹,就已經有點不妥了,若是想讓他交出月華丹的煉制之法,恐怕會激怒他啊!”
祿朼皺起眉頭深深道。
“無妨!你我都是真傳弟子,他作為核心弟子,理應聽從我們。”
“而且陳玄生這個人,我和他有過接觸,他回宗的時候,我也仔細觀察過他,別看他修成了四道大神通,但其中兩道大神通,都是水行一道,正好被我的神通克制,就算到時候他真的想要翻臉,你我聯手,也可以將他鎮壓!”
“況且,他若是敢向我們動手,那就是以下犯上,違反門規,萬執掌宗門刑罰,到時候自然沒辦法置身事外!”
朱沙瀧自然不會利令智昏,顯然是有著深深地算計,僅僅是月華丹,還不至于讓他大動干戈。
他明顯是想著趁這個機會,給陳玄生一次教訓,讓對方知道,在宗門之中真傳弟子才是真正的規矩!
但祿朼卻有一絲擔憂,一旦陳玄生翻臉,絕對是天翻地覆,現在真人都不在宗門,若是打出真火,如何收場?
“你似乎在擔心?你難道忘記了,我們三峰掌握著宗門的三階護山大陣,一旦激發大陣,便是真正的紫府真人,都討不了好!陳玄生難道還能翻天么?”
朱沙瀧看出了祿朼的憂色,輕屑道。
“我擔憂的不是陳玄生,而是東賢,陳玄生畢竟是雪真人一脈的,我們要對付他,東賢會坐視不管么?”
祿朼深深地憂思。
但朱沙瀧卻輕輕地吐出了四個字:“宗門大義!”
“我們此舉,是為了整個宗門!想想,如果我們萬水仙宗可以自己煉制月華丹,將帶來多大的好處?近萬內門弟子都將收益,此舉罪在我們,但功在千秋!你覺得呢?”
朱沙瀧顯示出了義往無前,舍我其誰的氣勢,作為掌權一峰的人物,他深知宗門大義的重量,自然知道如何陽謀算計,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一旦他做成此事,就可以得到整個宗門弟子的支持,未來一旦晉升紫府,便能順理成章地執掌宗門,成為掌教!
想想,那將是何等的風采?
號令群雄不說,更有無窮的好處。
至于得罪陳玄生?
朱沙瀧并不擔心,在他看來,陳玄生應該是沒有晉升紫府的機會的,真人不會給他機會,其他宗門也不會。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啊!陳玄生!要怪就怪你太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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