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淑!誰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我已經為此付出了代價,你就不要在說風涼話了!”
提及到痛處,萬厭聲音嘶啞道。
“你們走吧!這事我懶得再管!我倒想看看,你們任性而為,又會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萬厭被東淑戳到了心中最脆弱之處,徹底破防,當即下了逐客令,竟然都不愿意繼續談下去,擺明了,這事他不管了!
東淑和陳玄生對視一眼,然后雙雙起身。
“那就告辭了!”
兩人當即一起離開了恨天峰。
出了恨天峰,東淑語氣抱歉道:“沒想到一不合,他便翻臉,是我口不擇,壞了你的事。”
“不過是件小事!不必如此!倒是你,平日里也非這般模樣,怎地見了萬厭,就語犀利了起來?莫不是你和他有什么過節?”
陳玄生好奇問道。
東淑猶豫了片刻,然后緩緩道來。
那是一段久遠之前的過往,陳玄生聽完,也清楚了緣由。
簡單來說,就是東淑年輕的時候,上面的真人,安排她和萬厭結緣,本來日后兩人是要結成道侶的,可惜,萬厭心生叛逆之后,不愿遵循真人安排做事,便毀了結緣契約,拋棄了東淑。
都是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所以東淑也不愿意多提。
“如今師姐修成了大神通,把萬厭遠遠甩在了身后,是他配不上師姐。”陳玄生道。
“你倒是會說,可世事難料,誰又能看清楚未來呢?沒必要以一時論英雄!”東淑先是笑了笑,然后又感嘆了一句。
“嗯,那倒也是!”
陳玄生倒是非常認可這句話,命運無常,人生總有低谷,有起伏,可能笑到最后的人,才有資格指點春秋。
“師弟,接下來,你準備怎么做?”東淑問道。
陳玄生背負雙手,望向了萬法峰。
“萬厭可以不管這事,可萬潢總不能舍了自己的前途吧?我得給他點壓力才行!”
陳玄生從萬潢能輕易拿出二十份胎息判斷出,俗頑應該把煉制胎息的法門泄露給了萬潢。
萬潢下面肯定有人幫他采煉胎息!
萬潢不是截胡了他的胎息么?
那自然要十倍百倍的還回來才行!
兩倍?那怎么能行?
陳玄生準備好好地壓榨一下萬潢!
時間過得很快,馬上就快到了潛龍大會正式開始的日子。
陳玄生時常在潛龍大會會場轉悠,許多內門弟子見到他紛紛行禮,貢獻了不少情緒價值,讓陳玄生很是受用。
萬潢見此,心中更是憂慮。
“萬厭師兄真的撒手不管了,但這可事關我的前途!陳玄生!你實力雖強,可人品德行卻有污!當年李滇師兄,便是拿到了你的錯處,把你送到了濁水窟!我一定能找到你的把柄!”
萬潢現在已經急紅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