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生?此人是誰?誰知道?”有人問道。
“我知道此人!前些日子,他在神符峰大出風頭,李淳和李烈來抓他問罪,卻被他打落了面子,非常狼狽!他不僅法力強悍,還似乎修行了一門神通法術,很有實力!”
“再強悍還能強過核心弟子?李滇可是核心弟子!實力遠遠超過我等內門弟子,我看這陳玄生是找死!上了生死臺,不死的也得剝層皮!”也有人不屑一顧道。
“的確如此!他以為修成了一門神通,便以為可以出人頭地,挑戰核心弟子的威嚴了?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
“唉!此人怕是要吃個大虧!”
“咦?有核心弟子來了!是神符峰的東淑師姐!”
在諸多弟子議論之時,東淑從翠玉峰中飛來,落在生死臺的一角。
“陳玄生竟然和李滇上了生死臺,不知道他是不知者無畏,還是真的有恃無恐...”
東淑其實也并不看好陳玄生,要知道李滇已經一百六十歲有余,是成名已久的核心弟子,實力早就得到了印證,否則也坐不穩核心弟子的位置,更別提執掌巡查隊了。
而陳玄生實在是太年輕了!
兩者的差距實在太大了!別說是紫府傳承了,就算是金丹傳承,也未必能抹平其中時間帶來的差距。
時間是這個世界最偉大的力量,日積月累,積少成多,積土成丘,這種一步一步積累出來的,在仙途上的領先,不是突然的爆發可以追平的。
“看!又有核心弟子來了!是萬法峰的法無仙師兄!”
在一眾人矚目中,一名年輕的修士緩緩落在生死臺邊上,與東淑站在了一起。
“東淑師姐,聽說這陳玄生是雪真人親點入內門的弟子,此人不簡單啊!”
法無仙一邊感嘆,一邊朝東淑擠眉弄眼。
“你既然知道,就不必多問。”東淑短意骸,顯然并不想搭理法無仙。
因為法無仙在宗門風評并不好。
這個十大核心地中最年輕的弟子,和陳玄生一樣,也是身具大氣運之人,得到了一位紫府真人的傳承,因此被收入宗。
后來一名核心弟子身隕,法無仙得到機會,很快通過宗門考驗,位列核心弟子之位。
不過此人年輕好色,內門之中許多女修都和他有糾纏,東淑曾聽雪真人說過,法無仙得到了一門神通,喚作《陰陽交媾大法》,此神通可以利用陰陽交匯,采煉天地元氣,增長修為,這并非采陰補陽之法,而是對雙方都有益處,所以許多女修都愿意和他私下交流。
法無仙曾暗示過東淑,想邀其一起共同參悟神通,共探大道,但東淑可不是下面那些普通的女修,根本不缺修行資源,所以對法無仙是避而遠之。
而就在這時,眾人圍觀中央的生死臺上,陳玄生說話了。
“李滇!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既然上了生死臺,多說無益,我們還是在諸位同門的見證下,好好用實力辯證一下孰對孰錯吧!”
“正合我意!”李滇冷笑一聲,張口吐出劍丸,化為飛劍,那飛劍之上寒光閃爍,被他隨手一指,便朝陳玄生激射而去,噴射出許許多多的鋒銳劍氣,每一道劍氣,都散發著冰冷的寒意,似乎要凍結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