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為了營造血煞劫氛。”
陳玄生心中立即升起了這個念頭。
不知道原因的人,只能看到表面上兩宗火拼的假象,而陳玄生卻清楚這其中的隱秘!
這個世界其實非常黑暗,只不過普通修士永遠不知道自己因何而死,又因何乘風而起。
只能說,無知者或許是一種幸福。
如果說煉氣士只是螻蟻的話,那么筑基修士也不過是紫府真人手中的籌碼和棋子罷了。
你以為筑基了,就是人上人了?
其實只不過是有資格成為棋子了而已。
“現(xiàn)在兩宗表面和氣,但實則已經(jīng)勢同水火,懸賞海月仙宗弟子的任務,便是真人的意思。”劉長老最后說道。
陳玄生當即將月遙的頭顱丟了出來。
“既然如此,那就請劉長老看看這個吧!”
劉長老看到月遙的頭顱,臉色一變,那脖頸切口整整齊齊,還殘留著著寒霜劍意,明顯是被劍修斬下的。
“這人應該不是你殺的吧?”劉長老質(zhì)疑道。
“怎么?劉長老,什么時候宗門還有了要審查斗法細節(jié)的規(guī)矩了?”
陳玄生當即冷臉反問。
陳玄生雖然不回答,但劉長老卻知道,此人應該就是海月仙宗的月遙了,李儀身死之事鬧得很大,李儀利用寒霜劍意斬殺月遙,不是秘密。
現(xiàn)在月遙的頭顱被陳玄生拿了出來,證實了之前的一個傳聞,說是李儀等人在與海月仙宗弟子斗法之事,陳玄生作壁上觀,又在最關鍵的時候奪得了月遙身死時留下的好處。
“月遙,海月仙宗海龍榜上排名第十,他的首級,價值一千貢獻值!”劉長老確定之后,定音念道。
當即有執(zhí)事將此事跡記錄入冊。
一千貢獻值!
這需要一個神符峰內(nèi)門弟子,沒日沒夜地為宗門制符十年,才能賺取得到!
可以說陳玄生真的撿了個大便宜!
“陳玄生,這個便宜不是那么好撿的!你自己心里應該也清楚。”
陳玄生離開內(nèi)務殿之時,劉長老的聲音從身后飄來。
陳玄生身影微微一頓,回首看了一眼劉長老,露出半張側(cè)臉,嘴角掛著一絲輕笑。
然后緩緩邁步,走出了這處大殿。
陳玄生在內(nèi)務殿這一趟下來,身份令牌中一下子多了一千七百五十點貢獻值!
他要進入宗門寶庫,狠狠地消費一波!把實力再度提升到一個新的高度!
“李滇么?還有誰?我等著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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