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筑基后期的余汝都被打入塵土,她青沛一個筑基中期,拿什么抵抗眼前之人的威勢?
青沛絲毫沒有猶豫地跪了!
這個時候,別講什么臉面了!也別提什么同門之誼!
說什么門規不允許私下斗法,想讓對方顧忌,那都是可笑的想法!
若是對方心存顧忌,余汝怎么會這般慘狀?
“師兄饒命啊!這一切都是余汝這個賤貨做下的事,和我沒有任何關系啊!”
余汝此刻已經暈了過去,所以青沛當即把所有的事,都推到了余汝身上!
把自己摘的像白蓮花一樣干凈!
“哦?這么說來,你是一點錯都沒有了?”陳玄生語氣玩味地問道。
青沛立刻道:“我有錯!師兄,我錯了!為表歉意,我愿意奉上...四枚純陽丹作為賠禮!還請師兄原諒我這一回!”
四枚純陽丹啊!
青沛說此話說出口,她自己都覺得心在滴血!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她是真怕了!
陳玄生一不合,反手就把余汝修為禁錮,這簡直太恐怖了!真的給她嚇住了!
雖然知道陳玄生不會下殺手,可有些時候,百般折辱比被殺身還要痛苦!
沒看到余汝還在地里栽著么?
聽到青沛說愿意拿出四枚純陽丹作為賠罪,陳玄生心中微動,但臉上卻沒有什么表情,而是轉而問向劉雨彤:
“雨彤,此事因我而起,卻讓你受苦了!既然如此,便由你來決定,如何處置此人吧!”
劉雨彤沒想到陳玄生竟然會這么照顧她的心意,讓她不禁感激涕零,她知道,自己這次賭對了!
陳玄生法力在劉雨彤身上一拍,其身上的水法禁制便被生生打散,劉雨彤終于恢復了法力,站了起來。
劉雨彤臉上滿是恨意,她心中恨不得將眼前這三人千刀萬剮,殺死一百遍才解恨!
可想到對方到底是仙宗弟子,必然是殺不得的!
既然殺不得,那自家劉氏,還在仙宗治下,那也就不能把這些仙宗弟子得罪狠了。
于是她念頭一動,道:“老祖,既然此人已經知錯,想來以后不會再犯。不如老祖饒過她這一次罷!”
陳玄生深深地看了劉雨彤一眼,心道,此女進退有度,心有格局。
劉雨彤不僅沒有趁機落井下石,反而為青沛求情,這簡直是以德報怨,圣母在世!
不過這也恰恰展現出了劉雨彤的智慧,她這一句話,既不會遭到青沛的記恨,反倒贏得對方的感激,而且也讓陳玄生有了臺階下,可以名正順地得到四枚純陽丹的賠禮。
否則為了四枚純陽丹,陳玄生就輕易地放過了青沛,那還有什么逼格可?
而陳玄生之所以把決定權交給劉雨彤,也是對劉雨彤的考驗,更是為了收買人心,顯示出自己對劉雨彤的恩寵。
這里面的彎彎道道,沒有點大智慧,是看不清楚的。
“既然雨彤親自為你求情,那這次便饒過你!以后若是讓我知道你敢懷恨在心,因此為難劉氏,那就別怪我辣手無情了!”
陳玄生語氣陰冷道。
“是是是!”青沛當即如釋重負,點頭如搗蒜,向劉雨彤投出了感謝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