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白勝胤提及了一個叫陳玄生的神符峰弟子,說他作壁上觀,沒有出手援助,這才導致了小儀身死,這件事究竟是真是假?是他故意這么說,想借我的手,來對付這個陳玄生,還是確有此事?”
“師兄,和白勝胤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名神符峰弟子,喚作劉治,不過此人不是我們萬法峰的人,我調查起來有些麻煩。”李烈在一旁道。
“不麻煩,這件事我會親自和東淑說一聲,然后你去一趟神符峰,用我的名義,請那劉治來見我。”
李滇手握身份令牌,隨手發出一道訊息,給神符峰的大師姐東淑打了一聲招呼。
沒過多久,劉治就被李烈請到了寒滇峰。
“見過李師兄。”劉治見到李滇,立刻恭敬施禮拜見。
“我這次來,是找你問點事,有關我弟弟李儀之死,這里有一枚純陽丹,你拿去吧!還請你從頭到尾,為我講個清楚。”
李滇隨手賜下一枚純陽丹,但語氣卻是不容置疑道。
劉治接過那枚純陽丹只覺得有些燙手。
李滇是劍道高修,核心弟子!在宗門之中權勢滔天,執掌著萬法峰的一支巡查隊,權勢極大!
劉治拿了李滇賜下的純陽丹,也不敢隱瞞,當即一五一十說了個清楚。
李滇聽完,眉頭一皺,忽然問道:“聽你這么說,陳玄生是故意袖手旁觀,等你們兩敗俱傷,坐收漁利了?”
劉治腦門上滲出了細小的汗珠,他感覺到渾身寒冷,有種被針扎的感覺,他知道,這是來自李滇的氣機壓迫。
“李儀讓陳玄生交出金蛇老祖的尸首,我想陳玄生心中或有怨氣,所以不愿出手相助。至于他心里怎么想的,人心隔肚皮,我也看不透。”劉治低頭說道。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這次李滇基本了解清楚了,當即下了逐客令。
劉治連忙匆匆離開了寒滇峰。
“陳玄生!哼!”李滇冷哼一聲,心中對陳玄生非常不滿,甚至有些遷怒的意味。
而這時,李滇的傳訊令牌微微震動,李滇靈念一掃,臉色微變。
“朱沙瀧從秘境中出來了!”
朱沙瀧!萬法峰如今的峰主,同時也是五大真傳之一!
“沒想到我弟弟的事,竟然驚動了他!”
李滇當即身形一動,飛出了寒滇峰,朝更深處的朱峰飛去。
“拜見朱師兄。”
此刻的李滇沒有絲毫凌人之氣,恭恭敬敬地行禮拜見前方的中年人。
朱沙瀧身穿雪青色道袍,體態微富,溫和的眉眼看向李滇,點了點頭。
“你弟弟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此事孰是孰非,且不去論。不過因為這件事,宗主下了命令,這次我們萬水仙宗的內門大比斗,準備和海月仙宗放在一起,進行一次交流,你自己讓人好好準備,把握住這次機會。”
朱沙瀧說起話來,慢條斯理,溫文爾雅,非常有氣度。
“內門大比斗?”
李滇一愣,旋即似乎想到了什么,連忙問道:“難道說,殺害我弟弟的那幾名海月仙宗弟子,也會在大比斗中出現?”
朱沙瀧點點頭,背負雙手,緩緩說道:“宗門不可能為了你弟弟和海月仙宗徹底決裂,你應該知道,海月仙宗是我們的近鄰,弟子之間互相爭斗,再正常不過,死上幾個弟子,也是常有的事,真人們是不可能因此翻臉死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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