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仙宗的小子,有點邪門,我追殺了他十萬海里,還是被他逃了?!?
金蛇老祖這話真真假假,只不過顛倒了是非,他不可能承認自己吃了大虧,是以金蛇脫蛻的神通遁走保命的事實。
“哦?仙宗弟子,果然是有點本事,不過能從您的手下逃命,那也算是走運了。”賈仁義笑了一聲,眼睛轉了轉,暗中感知金蛇老祖的氣機,不過卻并沒有察覺到金蛇老祖的異常。
“你家老大和老二呢?怎么沒見到他們?”金蛇老祖問道。
“他們啊?他們早就到了,已經在山洞之中等候您的大駕了,我這就帶您過去?!?
“帶路吧。”金蛇老祖背負雙手道。
賈仁義引路,越過叢林,一座小山出現在前方,賈仁義打開了一道石門,露出了黝黑的洞穴。
在那洞穴深處,金蛇老祖見到了賈老大,賈道義,賈老二,賈忠義。
賈氏三兄弟的面相相似,都是滿臉胡須,只是賈老大臉色蒼老些,少了粗獷,多了些慈善。而賈老二卻更顯猙獰些。
“見過金蛇老祖。”賈道義語氣不卑不亢,但也不失禮道。
“賈老大,才數日不見,你的精神似乎強大了許多?。 ?
金蛇老祖似乎感應到了什么,緩緩說道。
賈道義呵呵一笑,他剛才以探查術觀察了金蛇老祖的狀態,窺伺到了金蛇老祖的一絲氣機,但也被金蛇老祖發覺了。
“金蛇老祖,還是瞞不過您!我最近新得了機緣,才增長了些精神,只不過比您還差遠了。”
金蛇老祖輕笑點頭,道:“淬煉仙基,壯大精神,增長法力,提升修為,修行一途,便是如此!看來你距離筑基圓滿,也不遠了啊!”
賈道義擺了擺手,道:“還差上許多!不說這些,金蛇老祖,不知那仙宗小子是怎么招惹上了你,竟被你追殺十萬海里?”
提及陳玄生,金蛇老祖就恨的牙癢癢,他追逐陳玄生許久,陳玄生為了故意激怒金蛇老祖,把那批胎息之事抖露了出來,因此,金蛇老祖也知道那批胎息落在了陳玄生手里,于是他道:
“那小子劫走了我要的一批胎息。”
“胎息?”賈道義疑問,他見識比金蛇老祖還要不如,哪里知道胎息是何物?
金蛇老祖緩緩為他解釋道:“胎息是可以增長精神念頭的靈物,對我等修士極為有用,只不過想要使用這胎息,需要特殊的法門?!?
“原來如此!”
“那仙宗弟子如今還在碧淥海上,只不過他身邊可能還有不少同門,所以我才會叫你們來,一起出手,殺了那人,將胎息奪回,事成之后,胎息歸我,但我可以把采集胎息,使用胎息增長精神念頭的秘法傳給你。怎么樣?”金蛇老祖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他想借助賈氏三兄弟來報仇。
賈氏三兄弟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后,賈老大沒有直接答應,而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