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玄生進來,那負責招待客人的白衣女修立馬快步迎了上來,聲音嬌滴滴道:“見過上人,上人有什么需求,盡快與奴家說,我白寶屋包羅萬象,各種寶物應有盡有,一定能讓上人滿意。”
“我找你家白寶屋的負責人,有一筆大生意要談,速速去把人叫來!”陳玄生不假辭色道。
“是是是!我這就通知主家。”那女修被陳玄生板著臉嚇到了,連忙以信符傳遞消息。
不多時,一名身材勻稱,步履堅定的中年男人便從二樓走了下來。
“白家白冷黎見過道友,我是白寶屋的當家,還請道友上樓一敘,請。”
白冷黎將陳玄生請到了二樓的會客廳,這二樓會客廳裝飾的自然是豪華無比,古色古香,兩人坐下之后,白冷黎問道:“不知道友要和我談的是什么大生意?”
這白冷黎也是筑基修士,稱呼陳玄生道友,倒也不算失敬。
“純陽丹。”陳玄生吐出三個字后,似笑非笑地盯著白冷黎。
白冷黎聽到純陽丹三個字,眼神立刻變了,思慮了片刻,他才徐徐道:“道友說笑了,上宗禁止純陽丹買賣,這生意我白寶屋可不敢做。”
“呵呵!碧淥海三大霸主之一的白氏就這點膽量?連純陽丹都不敢收?既然如此,那我便去黑石城去瞧瞧,看看石氏家族的人,是不是也是這么慫。”
陳玄生當即從座位上起身,作勢便要離開。
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既然他白寶屋要遵守規矩,那他陳玄生又何必在此浪費時間?
“慢!道友請留步!”
見陳玄生要走,白冷黎連忙將陳玄生叫停下來,純陽丹,這種東西,的確是仙宗管制的丹藥,只允許仙宗弟子使用,決不允許流落到市面上,白冷黎剛剛也是見陳玄生面生,不敢接茬,實際上他心里對純陽丹十分意動。
純陽丹這種丹藥,一枚便可以增長一年法力,丹毒卻和玄黃丹相差無幾,是快速積攢修為的極品丹藥。
仙宗不允許純陽丹在市面上交易,但他可以買來,自己使用,只要兩人不對外說,事情不泄露出去,那便沒有什么問題。
“怎么?”陳玄生轉頭看向他,臉上掛著不屑的冷笑。
“道友別小看了我白氏!這純陽丹!我收了!只不過我們需要發下天道誓,確保不將交易之事泄露出去。”
“呵呵,可以。但我也有一個條件,那就是我不要靈石,你得拿我需要的靈物,靈藥來換。”陳玄生輕笑一聲,當即同意,但也提出了自己的交易要求。
白冷黎點頭同意,純陽丹這種東西,價值不菲,修真界以物換物的交易方式也實屬正常,況且他白寶屋的東西本來就是要拿來交易的,拿來換取純陽丹這等寶丹,肯定是值得做的買賣。
陳玄生取出一枚純陽丹,以法力托在手心,道:“這純陽丹,市面上雖然不流通,但實際價值,大家都很清楚,我也不廢話,此丹作價十二萬靈石,你可同意?”
白冷黎聽了陳玄生的報價,嘴角一陣抽搐,十二萬靈石,這是純陽丹的頂價,一般情況下,純陽丹的估價是在十萬靈石!
“道友,這個價格,高了!十萬靈石!你要什么靈物,靈藥,只要我們白寶屋有,我一定為你取來!如何?”白冷黎討價還價道。
“哼!十萬靈石?看來道友是沒有誠意了?”陳玄生冷哼一聲,十萬靈石,那是純陽丹的底價!
兩人一番拉扯,最終作價十一萬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