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的關系,還沒有達到推心置腹完全信任的地步!
“關系不夠親密么?既然如此,不如和他結成道侶,只要有了道侶這樣的關系,得到了陳玄生這個人,紫府道藏,不就早晚都得是我的么?”
紫渲心生一計,看著陳玄生的眼光更加熱切了。
陳玄生雖然曾是金丹道人,可以洞察人心,但卻也沒辦法知道紫渲腦子里此刻的念頭,若他知道,紫渲要把他拿下當道侶,恐怕得笑死!
紫渲眼神熱切,但表情卻十分嚴肅,道:“陳玄生,紫府道藏,事關重大!你切記不要將這件事泄露給其他人!我會暗中將此事稟告給我們神符峰的雪真人,到時候真人召見,你獻上這等機緣,別說內門弟子的身份了,便是核心,真傳,亦是有可能。”
“嗯,我知道。”陳玄生連忙點頭。
“雪真人么?”陳玄生翻動記憶,腦海里浮現出一個白發冷艷的女人。
“雪女?這個女人可不好搞!此女精通命數,修的神通喚作大雪上痕,能夠洞察過去,我編的這些謊話,或許可以騙過紫渲,但想要瞞過雪女,恐怕是...難!難!難!”
陳玄生最討厭修行命數神通的紫府真人,這種紫府,最是麻煩,非常棘手,若是被修行命數神通的紫府真人盯上,恐怕被人玩弄了都不知道!
“紫府道藏,我編些獻上去便是,只希望她不要較真...否則...還真麻煩。”陳玄生隱隱有些擔憂。
“還是沒實力啊!我若是紫府真人,還怕什么命數神通?一切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什么都不是!但晉升紫府,沒那么簡單,復雜無比,比筑基難上十倍!百倍!若是能隨隨便便突破,我也沒必要進入仙宗了...”
陳玄生內心感嘆,只覺得自己龍游淺灘,虎落平陽,恐怕要在萬水仙宗這個女修為尊的地方吃些虧了。
在陳玄生想東想西的時候,紫渲也思考,怎么拉近自己和陳玄生的關系,突然之間,她有點不想這么快煉出寒月圣水了,只要一日不煉出寒月圣水,她就可以借祛毒為由,和陳玄生親近,也能順便找機會撩撥對方。
想到這里,她輕嗅了嗅自己的身體,對陳玄生道:“陳道友,你聞聞我身上是不是又有味道了?是不是幽毒絕情又開始發作了?”
說罷,她故意湊到陳玄生面前,將白皙的脖子靠在陳玄生鼻尖,露出大片雪白。
陳玄生皺了皺眉,但還是吸了吸鼻子,確定沒有任何臭味,反倒聞到了一股花香味。
那是紫渲用花瓣精華萃取出來的香水,是她用來遮掩身體氣味用的。
“哪有那么快?是你太過擔心了。”陳玄生安慰道,他坐在紅木座椅上,被紫渲靠的太近,有著被壓迫到了的感覺,于是伸手輕輕地去推紫渲,想讓對方離遠點。
卻不想他手剛落在紫渲腰間,就被紫渲捉住。
陳玄生有些意外地看向紫渲,卻見對方美目流轉秋波,眼神纏綿拉絲,小臉粉紅如霞,嬌聲道:“陳道友便再辛苦些,為我耗費些法力,再幫我祛一次毒吧!”
說著便拉扯著陳玄生,朝寢室而去。
陳玄生一臉黑線,這女人的心思都快寫到臉上了,也太主動了吧!
“紫渲道友,哎哎...不是誰讓你背對于我么,你干嘛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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