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生干笑了兩聲,“看我陳玄生的底細果然是瞞不過仙宗!我一開始的確修行的是‘江河一氣’,只是后來小有機緣,得到了一門寒水的修行功法,這才得以筑基?!?
“原理如此!”紫渲得到這個答案,一點都不奇怪,但還是故意表露出一絲驚訝,然后這才道:“既然陳道友如此坦誠,我也不似小女扭捏,我相信道友,那請道友助我祛毒吧!”
陳玄生拱拱手,正色道:“紫渲道友信任我,那我也定為道友竭盡全力!”
說罷,陳玄生上前一步,大手撥開圍帳,來到了紫渲的床前。
此刻的紫渲臉上已經有了毒斑,雖然有絲巾遮掩,但還是有一部分裸露在外。
“紫渲道友,還請盤膝而坐,背對于我?!标愋馈?
紫渲照做,陳玄生手掌推出,抵在紫渲后背上,法力涌出,落入了紫渲的身體內。
當進入的那一刻,紫渲身體微微顫抖,彈指可破的白玉肌膚,一瞬間變得紅潤了起來,隨著陳玄生法力再其體內游走,令她情不自禁地輕哼呻吟起來。
法力其實是筑基修士精神的延伸,陳玄生此舉,無異于精神在紫渲體內游走了一圈,可以說是把紫渲透了個干干凈凈,整個人在陳玄生面前猶如一絲不掛!
而陳玄生的法力,就如同一雙無形大手,在不停地游走,撫摸著她的身體,陳玄生的法力有種微涼的感覺,在與體內毒術斗爭之時,又讓她有種微微的疼痛之感,但當毒術被驅逐鎮壓之后,又有一種難以明了的快意之感,那種感覺相當舒服,讓她渾身輕松,這樣的祛毒過程,甚至讓她有點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紫渲雖然已經三十有余,但她在仙宗之中醉心修行,哪里與其他男修如此接近過?雖然她心思頗多,但從身體上來說,她還是個純粹的女人,未經開發,此刻與陳玄生如此親密地接觸,一下子食髓知味,忽然之間對男歡女愛之事產生了一絲向往和期待。
陳玄生卻不知道紫渲怎么想,他并沒有起什么齷齪的想法,他不喜女色,也不從不近女色,但如今為了自己的仙途,也不得不對紫渲示好,費力為其祛毒。
玄玉身繼承了洗盡鉛華的玄妙,有祛毒之功,但陳玄生并未盡力,只是幫紫渲壓制住了體內的毒術,那幽毒絕情之毒相當頑固,想要全部根除,恐怕要耗費他許多法力,他還不至于為了巴結紫渲,折損自己的修為,而且一下子把紫渲體內的毒祛除掉,也不符合他的利益。
他能為紫渲祛毒,煉制寒月圣水,這兩點,便是他陳玄生的價值,憑著這兩點,紫渲就離不開他,如此,他便可以與紫渲交換利益,借紫渲仙宗門人的身份,混入萬水仙宗,達成自己的目的。
祛毒結束之后,紫渲已經俏臉通紅,她臉上的毒斑已經徹底消失,整個人身上再也沒有任何臭味,她體內的幽毒絕情之毒已經被徹底壓制。
紫渲感應了這個結果柳眉緊蹙,竟然沒有完全祛除么?
她有些狐疑地望了陳玄生一眼,此刻再看她的臉色,皎潔如玉,哪還有半分嬌羞之色?
已經是又恢復了高高在上的仙女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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