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士恭敬地取出一枚玉符,在上面刻錄了信息,然后雙手奉上。
陳玄生取了身份憑證,點了點頭,然后邁步走進了明珠城。
這些守門的修士,其實也不過是走個過場,簡單地做一個身份登記,為的是方便城中修士互相辨認身份。
防止有人不開眼,惹了不該惹的人。
明珠城內繁華無比,街道寬闊可并行四輛馬車,商鋪林立,放眼望去,煉氣修士隨處可見,筑基修士也不在少數,可見明珠城有多么地繁榮。
明珠城的地理位置是近海與東海的交界處,近海之中,不知道有多少商隊會來到明珠城采購物資,帶回近海,甚至內陸售賣,賺取利潤。
“六珠島,明珠城最為繁榮,人流最多,坊市商鋪琳瑯滿目,但這也成了海盜劫修銷贓的好去處。”
陳玄生對六珠島很熟悉,他前世有不少次,都是在這里銷贓,把劫掠來的東西換成丹藥,在明珠城里租借洞府,提升修為。
因此,他對這里很看重,想在這里安插自己的人,陳玄勁就是一個不錯的人選,有野心,一心想要筑基,又修行金行一道,一旦筑基,斗法能力不會弱,有能力在海上行走,為他往返近海,輸送修行物質。
最關鍵的是,這里的確有一個機會,一旦把握住那個機會,陳玄勁就能成為一顆釘子,牢牢地打入明珠島,甚至有機會掌控權力,為他提供許多便利。
不過那個機會,究竟是真是假,還需要驗證,而且能不能把握得住,還得看運氣。
陳玄生來到一處酒樓,那酒樓建造的氣派無比,足有三十多米高,門匾上雕龍鳳舞,寫著‘醉仙樓’三個大字。
進入之后,一樓大廳內,人聲鼎沸,熱鬧非凡,柜臺邊上幾個喝的醉醺醺的修士滿臉漲紅,正在吹牛聊天。
“不是咱給你吹牛皮,咱在家里,那個地位,是這個!”
那人伸出自己的拇指,一臉得意。
“切!我信你個鬼!你個粑耳朵!你偷偷出來吃酒,一身酒氣,怕是回家連家門都進不去,要跪在門前一宿才行!”有人譏笑嘲笑道。
“誒,胡亂語!沒有的事!我家那個婆娘,溫柔地像鱔魚一樣,你懂個錘子喲!”
而正在這時,一名身著紅衣的女子,從陳玄生身旁掠過,直奔那說話之人,一把抓住那人的耳朵,就是往外拽。
“好啊!你這個死鬼!又偷偷跑出來吃酒!老娘回到家,見不到你的人影,就知道你來這了!給你說了多少次,不準來這!不準來這地方鬼混!不就是不聽是吧!耳朵還想不想要了?”
這女子不過二十多歲,端是彪悍,她一出現,其他正在吃酒的男修也噤若寒蟬,整個大廳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
只剩下那醉漢不住地求饒:“疼疼疼,快松手!我跟你回去就是了...”
那女子拖著男修耳朵,像是拎小孩一樣,把那男修拉走了。
待那男修被拽走之后,不知道是誰帶頭笑了一聲,接著便是哄堂大笑,整個大廳里彌漫起了歡快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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