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海往往十個修士里面,有七個都是修行水法的,可偏偏王保仁修行劍道,煉了一口金氣,只能眼睜睜看著熊霸天水遁離去。
“可惡啊!”
王保仁本來想假意和熊霸天談談,實際是要拖延時間,等待援手,結果沒想到熊霸天直接水遁跑路了。
他靈念鉆入水中,想要追查熊霸天的蹤跡,可是潛入了十幾米后,便覺得再難寸進。
筑基修士靈念可以遁走虛空千里,但卻會被五行之物阻擋,海水深不可測,單憑一道靈念,誰也沒辦法查深海之中的秘密。
數十個呼吸之后,林龍飛和呂歸先破空而來。
“人呢?”林龍飛問。
王保仁指了指水下,語氣無精打采道:“你們來晚了!諾,被他水遁逃了!”
“放心,他跑不了!”
說著,林龍飛取出一張符箓,捏在手中,這是水跡符,一旦激發可以顯示水下生物遁走的痕跡,經常用作深海捕獵,追蹤妖族。
而正在這時,陳玄生也到了。
“嗯?陳道友?你也來了?”林龍飛見到陳玄生,立刻將心中的恨意隱藏起來,表面上不動聲色,甚至老臉上還露出了一絲笑意,仿佛見到了多年未曾見過的老友,親熱地打了一聲招呼。
“原來是林道友和呂道友,你們也是為剿匪來的?”陳玄生隨口問道。
“這是自然,不過此刻不是敘舊的時候,我手里有一張水跡符,可以顯示出熊霸天遁走的蹤跡,陳道友不如隨我們一起,下海追殺熊霸天,我們三人聯手,那熊霸天絕無逃脫的可能。”林龍飛將手中的水跡符展示給陳玄生看,發出邀請。
“好!”
陳玄生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水跡符這種東西,是比較珍稀的二階符箓,價值數千靈石,市面上少見,他手中也沒有。
既然林龍飛拿出了水跡符,那追殺熊霸天就有很大的把握了。
三人鉆入海水中,林龍飛手持水跡符,那符箓一經法力激發,立刻在水中顯示出一條條粗細不一的痕跡來,細如發絲的是普通游魚,唯有一道痕跡最為顯眼,呈人形,顯然便是熊霸天留下的了。
“追!”
三人都是修水氣一道的,在水中行動毫無障礙,甚至還可以借助水勢遁走,可以說是如魚得水。
幾人一路追蹤,那痕跡顯示先是向北方而去,緊接著陡然向下,似乎潛入了更深的海域。
深海之中隱藏了無數的秘密,有各種強橫的水怪,妖族隱沒,但陳玄生等人藝高人膽大,連熊霸天都敢去的地方,他們沒道理不敢追去。
于是就這樣,三人不停不歇,追了數百海里,周圍的海水已經徹骨冰冷,此處已經是深海了,暗無天日,一點光芒都看不見,可以說是伸手不見五指。
不過他們三人都是筑基修士,有靈念在身,雖然受海水限制,但還是可以洞察周圍十幾米范圍的。
“這家伙可真能跑啊!”林龍飛感嘆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