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生崛起于微末,一路攀至金丹,與人斗法無數,經歷過各種局面,只是一眼,便對尾追呂東汾之人心思猜了個七八分。
“那這場戲就有點意思咯!”陳玄生輕笑一聲,朝東而去。
呂東汾不善御風,依仗風遁符逃了近百里,符箓失去效果,他也落在了海上,他御水而行,望向后方,只見天邊的黑點越來越近,終于,數個呼吸之后,林正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呂東汾知道自己御水是逃不過能夠駕風的林正杰的,于是索性不再逃避,而是站在原地默默等待。
“林正杰!你還是追來了!”待到林正杰近前,呂東汾嘆息一聲。
“哼!廢話少說!把風水混元丹交出來吧!我可以放你離開。”林正杰揉搓把玩著自己的雙手,此刻海風已經將他的頭發撫平,他臉上的黑炭也被水沖洗干凈,重新恢復了筑基上人的氣度。
呂東汾聽著話,怒極而笑道:“林正杰!沒想到你林氏竟然是這般嘴臉,此等行徑,無異于海匪!若是鬧到盟主那,你們林氏恐怕麻煩不小吧!若是你就此退去,我可以既往不咎,就當從未發生過此事。”
“呵呵。”林正杰淡然一笑,露出一絲譏嘲,“你說這種鬼話,能騙得了你自己么?我若是放你離去,等你回去吞服了風水混元丹,突破至筑基中期,恐怕第一個就要找我算賬了!”
“怎么?莫非你還想殺了我?你做得到么?”呂東汾語氣嘲弄,他不想和林正杰斗法,并不是他怕了林正杰,而是他疑心病重,害怕有其他人也在打他手中風水混元丹的主意,他和林正杰斗法就算是勝了,對他而也沒有任何好處,反倒是若是斗法受傷,被其他人撿了便宜,奪走風水混元丹,那他可沒辦法接受。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林正杰彈了彈手指,好暇以待道。
“嗯?你在拖延時間?”呂東汾忽然像是意識到了什么,脫口而出道。
因為呂東汾想起林正杰剛出現的時候,可沒有這么多廢話,而是一上來就是要他命的法術招式,根本沒給他喘息的時間,可為何此刻卻又來做那明知無用的‘勸降’?
“哈哈!被你看出來了啊!我家老祖馬上就到,呂東汾!你死定了!”林正杰見呂東汾已經反應過來,便不再掩飾,哈哈大笑起來。
他花費巨大代價,冒著受傷的危險,也要撞毀呂東汾的靈舟,目的就是為了讓呂東汾沒辦法逃走。
背地里,他早就讓女兒林允邇去通知自家老祖了。
他知道老祖未必會同意此事,于是就先行動手,他這邊動手,便是徹底得罪呂氏!為了避免消息走露,以免事后被盟內清算,那就必須要將呂東汾殺死不可!
可單憑他林正杰怎么可能做得到?
唯有依仗筑基中期的老祖出手才可以辦到!
林正杰為了自家女兒,生生把家族老祖拖下水,為他奪丹行為擦屁股!
這不是坑爹,這是坑爺!
可林正杰卻并未從呂東汾的臉上看到絕望。
呂東汾反而是同他一樣,仰天大笑起來。
“你在等你爺爺,那我又在等什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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