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孝安聽出了陳玄生話中飽含威脅之意,知道此事不容拖延,連忙去往老祖閉關的洞府,叩動了機關。
不多時洞府大門打開,里面傳來了一位老者的聲音,“進來吧。”
孫孝安走入洞府,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向下的階梯,孫孝安順著階梯走下去,空氣開始變得灼熱,不多時,落入了一處寬闊的石室,只見那石室中央有著一處火眼,地火噴射,上方的煉器臺邊站著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其上身裸露,顯示出健碩的肌肉,正是孫氏筑基老祖,孫金成。
“孝安,何事啊?”孫金成停下手中之事,隨口問道。
孫孝安當下便把陳氏來人之事說了。
“陳氏仙族?他們竟舍得離開陸上來我黑礁島?哼!若我料的不差,他們恐怕是在南疆混不下去了,才會出海,否則又何必放棄靈山,背井離鄉?他們想在島上落戶?呵呵,臥榻之下豈容他人酣睡?此事絕不可能!待老夫去會會他。”
孫金成也是筑基上人,雖然也只是筑基前期,可他有島上的陣法加持,便是筑基中期也可以一戰,又怎么會懼怕一個從南疆逃亡來的落魄仙族?
而且,他心中還盤算著,若是那陳氏筑基虛有圖表,沒什么實力,他便趁機拿捏對方,讓對方交出筑基功法和家族傳承,他孫氏在黑礁島盤踞多年,常與妖獸打交道,豈是易與之輩?
孫金成出了自己的洞府,讓孫孝安去請人,自己則在黑礁島的一處山石上等待。
他孫金成老謀深算,知道自己拒絕對方,恐怕沒有那么容易,免不了斗法一場。
筑基修士斗法威勢極大,自然不能選擇在人多的城中,免得波及到他孫氏的族人和產業。
他可不想平白蒙受損失。
不多時,陳玄生便御風來到此處。
“將見面的地方定在此處,這就是你們孫氏的待客之道?”陳玄生站定,語氣玩味調笑。
“呵呵,道友說笑了,對于朋友,我孫氏自然歡迎至極,可若是惡客,我陳氏也非好欺之輩。”
孫金成先是感應了一番陳玄生的修為,但陳玄生有水波浩淼的遮掩法術,他也看不破,但孫金成心中早就認定了陳玄生不過是筑基初期,所以他也不繞彎子,直不諱道。
一個年輕人,還是從南疆落魄逃亡的仙族,能有什么實力?
筑基初期便是極限了。
陳玄生聞,也不動怒,他縱橫諸多修真界,什么樣的情況沒見過?孫氏的反應完全在他意料之中,將心比心,易地而處,陳玄生也會如孫金成一般。
只不過,修真界的規矩向來是拳頭大便是道理,而陳玄生對孫金成的實力看的一清二楚,心中早吃定了對方。
若不是顧忌黑礁島背后的百島聯盟中的筑基大修,他殺了這孫老漢,強行奪島也非難事。
考慮到日后陳氏族人還要在黑礁島上落戶,陳玄生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過難看,于是他輕笑道:“孫道友,我陳氏可不是惡客,只不過求一落腳之地,黑礁島有我陳氏加入,只會發展的更好,我陳氏也是仙族,不如你孫氏嫁過來幾個族女,兩家共結秦晉之好,一同發展,豈不是一樁美事?”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