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陳氏落寞,已經(jīng)沒了往日的風(fēng)光,人向來踩低奉高,便是如此了。
陳景耀臉色難看點(diǎn)了點(diǎn)頭。
“八個人,交一千靈石過來吧。”那人倨傲道。
“一千靈石?按照規(guī)矩,不是每人一百靈石么?”陳景耀眉頭一皺道。
“哼!就是一千靈石,你交還是不交?”
陳景耀氣的眼睛一瞪,想要發(fā)作,卻被陳玄生按住了肩膀。
“叔父,給他吧。”
陳景耀回頭,見到陳玄生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冷靜,莫要生事。
陳景耀深吸了一口氣,不情不愿地從乾坤袋中取出了一千靈石,交給了那人。
那人得意地收了靈石,隨意地從窗口丟出幾枚玉片,“這是通關(guān)玉牒,拿去吧。”
其實(shí)他上面的筑基上人早就交代過了,陳氏是被孟氏打壓,被趕出了紅河,若是想要出關(guān)入海,不必阻攔。
也正是這樣的交代,讓此人生了宰陳氏一筆的心思,反正陳氏都如喪家之犬一般要離開南疆了,那他趁機(jī)弄點(diǎn)靈石花花又有什么?
這便是小人物的心思了。
陳景耀取了通關(guān)玉牒,臉色難看地離開了海關(guān)辦事處,被人輕待,他心中升起一絲涼意,他有些后悔支持陳玄生前往東海的決定了,只覺得未來在東海的日子不太好過。
八人跨過山海關(guān)門戶,波瀾壯闊的大海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海面延伸直到與天相接,似是無邊無際。
海風(fēng)帶著淡淡的腥咸,海岸邊上停泊著靈舟,岸邊有修士招攬著生意,一名黑瘦的中年修士見到陳玄生等人后,立馬湊了過來,問道:“幾位道友,可是要出海?要乘舟么?我是薛家的,常走海上,輕舟熟路,安全可靠,價格實(shí)惠...”
那人有一張好口才,嘰里呱啦說了一大串。
陳玄生看向?qū)Ψ剑济惶簦辖胶遥猜犝f過,擅長煉制靈舟,在南疆也算有些名聲,只是沒想到竟然還有跑海的生意。
陳玄生雖然對東海極為熟悉,但此時還沒有到暴露的時候,不如暫且乘坐薛家的靈舟出海,等距離邊境遠(yuǎn)了,再行打算。
于是陳玄生開口道:“我們八人,準(zhǔn)備去黑礁島,四十枚靈石,走不走?”
“哦?”那人看了陳玄生一眼,只見其年齡不過二十,但似乎對船票價十分熟悉,看樣子應(yīng)該不是第一次出海了。
“哈哈!走走走!快上靈舟吧!我是薛慶年,以后出海還請多多照顧我生意啊!”那人笑嘿嘿地拱拱手,報出了自家姓名,然后朝幾人做出請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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