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陳玄易召開家族會議,公布了和孟嬌娥會談的結(jié)果,得知家族要被迫離開紅河,前往東海,二房最先提出了反對,畢竟東海局勢復(fù)雜,對他們來說非常陌生,貿(mào)然遷移過去,恐怕會有很多困難,比起東海,無論是去南臨還是西域都好上許多。
對于去東海,大多數(shù)人都持反對態(tài)度。
“我六房支持前往東海。”而這時陳玄生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事關(guān)家族大事,陳玄生自然也參加了這次會議。
他對這些族人的心思很清楚,事實上,他一開始就沒打算帶上所有的族人都去東海,他只需要身邊有些人可以支使便足夠了。
最終商議的結(jié)果是,二房執(zhí)意要去西域?qū)で蟀l(fā)展,而一向支持陳玄易的三房,這一次卻沒有再贊同陳玄易舉族去東海的決定,而是選擇要去南臨安家。
倒是四房陳景原愿意帶領(lǐng)自己這一支族人去東海打拼。
至于五房,沒人提及,陳景庭在會議桌子邊角,一不發(fā),好好的家族,如今徹底四分五裂,他的父親陳青洪已經(jīng)為陳玄溢定下婚約,女方是孟氏族女,五房的態(tài)度已經(jīng)不而喻了。
他陳景庭哪都不用去,兒子娶了孟氏女,有了這個關(guān)系,在紅河總能有一方立錐之地。
陳玄易割讓滄山,已經(jīng)徹底失去族人信任,隨著家族四分五裂,大房家主一脈已經(jīng)名存實亡。
或許這正是孟嬌娥想要的結(jié)果,陳氏仙族完了,哪怕之后陳玄易真正筑基,沒有家族根基,也不足為慮,根本無法動搖孟氏在紅河的地位。
而在無人知曉的時候,陳玄生和孟嬌娥在紅楓洲外會面了。
靈舟落在河上,河水波瀾,水波蕩漾,日光灑下,金光閃耀,兩人立于舟頭。
“不知道我該稱呼你陳玄生呢,還是燕兄呢?”孟嬌娥試探著問道。
陳玄生笑笑,道:“名字只是個代號,不必計較,還是像當(dāng)初一樣,稱呼我燕兄吧!如今你已經(jīng)筑基,也不必如此拘謹(jǐn)。”
“還要多謝燕兄賜法,賜法之恩不敢娥不敢忘,燕兄若是日后有差遣,但有所令,在所不辭!”孟嬌娥語氣鄭重道。
“呵呵,我來南疆游歷,隨性而為,我觀你福運加身,注定是能筑基的,所以才會隨手賜法,不過是錦上添花,不足掛齒。”陳玄生故作高深道。
這話落在孟嬌娥耳中,令其心中震撼,只覺得眼前的燕兄更加高深莫測了。
而且她悄悄觀察陳玄生的氣機,但卻只覺得猶如浩瀚深海,摸不透深淺,她暗暗揣測,陳玄生應(yīng)是筑基后期的大修士。
其實不然,這是陳玄生掌握的一種掩蓋修為的玄法,喚作‘水波浩渺’,能夠讓探查之人分不清他的真實修為。
不過這法門也就能騙騙不善探查的筑基修士,若掌握探查類神通法術(shù),便毫無作用,當(dāng)然也瞞不過紫府真人。
孟嬌娥才筑基不久,不可能修行探查類神通,自然是看不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