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一新見其神態,暗中生疑,“莫非他還有什么憑仗?”
不過雖是好奇,但孟一新也沒有多問,而是把陳玄易引到了家族為孟嬌娥修建的宮殿前。
“進去吧,老祖已經在等你了。”
孟一新做出請的手勢。
陳玄易又重新整了整衣衫,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失禮之處,這才鄭重地邁步走了進去。
只見孟嬌娥坐于高堂之上,陳玄易恭敬地行禮道:“見過上人!”
無論兩族如何爭斗,面對筑基上人該有的禮儀,還是必須到位的,這是對強者應有的敬意。
“陳玄易。”
孟嬌娥看了陳玄易一眼,心道這陳玄易果然是半步筑基,只差足夠的靈氣,就可以完成最終一步,成為真正的筑基上人,想來那滄山下的靈脈應該是已經枯竭了,否則陳玄易早就筑基有成,成為上人了。
“叫你來,是給你兩個選擇,一,交出滄山,舉族搬離紅河,以你陳氏的實力,在南疆任何一處,皆可以立足,我這也不算為難你。二么,我也不欺你,我等你筑基,上宗見證,我們在烈陽峰生死臺上決一死斗,了結兩族恩怨。如何選擇,我給你十息時間考慮。”
孟嬌娥說話的語氣,自信無比,甚至愿意等陳玄易突破筑基后,再生死決斗,給陳玄易一種勝券在握,胸有成竹的感覺。
宣陽宗禁止筑基修士私下斗法,但修士心中若是積怨,久而久之,恐怕會影響修為,所以宗門才會定下烈陽峰生死臺決斗的規矩。
若是兩人有生死大仇,不可調和,可以向宗門提出在生死臺決斗,上了生死臺,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無論誰勝誰負,人死恩怨了結,不可再無故生事,牽連他人。
陳玄易雖然尚未進入宗門,但他畢竟出身仙族,對仙宗之事也多有了解,自然也知道生死臺之事。
“陳玄生料的不錯,孟嬌娥果然圖謀滄山,想要將我們陳氏趕出紅河。也是,她孟氏如今兩位筑基上人,一座靈山,已經不能滿足他們下面兩支族人的需求了,滄山下的二階靈脈雖然枯竭,但孟嬌娥拜入焚火嶺,修行陣道,就算她自己不行,也可以在宗門中找人布置納靈聚靈的陣法,恢復二階靈脈的靈氣...”
滄山是陳氏的基本盤,一旦失去,陳氏就再也沒辦法回來了,這紅河便是他們孟氏一家說了算。
陳玄易只是片刻,便想明白了孟嬌娥的打算。
“滄山是我陳氏老祖宗留下的基業,為了布置萬象森羅大陣,我陳氏花費近十萬靈石,我若是答應你的要求,便成了家族罪人,又有何顏面再祭拜列祖列宗?你可真是好算計,這是要我做被族人厭棄的孤家寡人啊!”陳玄易并沒有直接答應下來,他的命運被陳玄生和孟嬌娥兩人安排的明明白白,又怎么能甘心?
他要為自己算計,滄山在他手中,得賣個好價錢,好為自己未來的仙途換取資糧。
“怎么?這么說來,你是不愿意了?那就回去吧,我會在烈陽峰生死臺上等你!”孟嬌娥語氣一寒,便下了逐客令。
陳玄易好不容易半步筑基,眼看還有二百余載可以逍遙,他怎么可能愿意同孟嬌娥去那生死臺決斗?
他沒有直接答應,便是要待價而沽,而孟嬌娥一眼就看破了他的想法!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