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語氣中殺意猶如實質,撲面而來,給陳玄塵帶來了巨大的壓力,令其不由地心慌亂跳。
陳玄塵從乾坤袋之中取出火信,拉動機關,嗖地一聲,色澤明艷鮮紅一片的火光信號便飛上了天空。
這是他們陳氏的求救信號,若是周圍有陳氏族人看到,便會來援。
放了信號,陳玄塵終于沒有那么緊張了,他聲色俱厲道:“孟安,我勸你還是帶人速速退去,否則等我們家族來援,你們這些人,想走也走不了!”
孟安被放在山下歷練多年,可不是嚇大的,臉上露出不屑狂笑,“你今天說什么都沒有用!我說過了!你死定了!”
說著孟安一聲令下,孟氏眾人齊齊發動法術,五光十色的法術光華綻放,朝陳玄塵飛去!
陳玄塵眉心狂跳,連忙施展土盾術,地面升起土墻,他俯身下去,猶如披上了厚重的龜殼,那土盾將他保護的嚴嚴實實!
各種火球術,水流錐,土石術落在其上,發出了轟隆隆地震動!
“不好!靈力消耗的太快了!這樣下去,我最多只能支撐十息!恐怕等不到族人來援!”陳玄塵心中一沉,自己莫非真的在劫難逃了?
而正在陳玄塵苦苦支撐之時,忽然感覺土盾上一輕,接著便聽到了水浪席卷的聲音。
“玄塵少爺,我來助你!”
一道聲音傳入陳玄塵的耳中,這聲音有些陌生,他連忙散去土盾,看向來人。
“陳玄烏!”
陳玄烏身旁,則是剛剛去而復返的陳玄燁等人。
“剛才我們并沒有遁走,而是趁機以信符通知了族人,玄烏大哥正好在這附近,便來支援了!”陳玄燁解釋道。
陳玄烏年齡比他們大上許多,煉氣圓滿修為,有他支援,局勢一下子好了許多。
因為陳玄烏修行水行法術,正好可以克制實力最強的孟安。
“來幫手了是吧!”孟安看著陳氏本已遁走的人不僅去而復返,還帶來了幫手,臉色一時有些難看。
“孟安,我陳氏與你孟氏已經達成和解,本該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大路朝天,我們各走一邊,你說呢?”陳玄烏朗聲道,如果沒有必要,他并不想和孟氏的人廝殺,水行一道并不善斗,若是真血拼到底,只會兩敗俱傷,他還想要獵妖賺取貢獻值,換取筑基功法,可不想做無謂的爭斗。
但孟安可不這么想,樹混一身皮,人混一張臉,若是陳氏那些名望極大的煉氣士對他這么說,他退了便退了,可眼前這人不過是陳氏支脈小宗出身的,若是僅憑對方幾句話,他便退去,那他還要不要臉了?
他以后還有什么威望可以服眾?
“哼!把青狐妖的尸體交出來!以后見了我們孟氏的人繞著走,此事可以了結,如若不然...哼哼!今日你們便都留在這里吧!”孟安語氣陰沉,面色陰鷙道。
“你!”陳玄烏一時氣結,頓了兩息,才面如陡峭地沉聲道:“你們孟氏欺人太甚!”
“哈哈!就是欺你們了又能怎么樣?你們陳氏已經被革去仙族之名,還占著滄山的二階靈脈,以為可以東山再起?我孟氏如今兩位筑基上人鎮壓族運,注定要一統紅河,你們陳氏也配與我們孟氏井水不犯河水?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孟安大聲譏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