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那些姹紫嫣紅的狗屁話,他根本不放在心上,也不會當真。
可這些人擁簇著他,推動著他,讓他不得不上前,不得不去謀取利益。
就如同今日大侄子一樣,他如何能真的不管不顧?
一次,兩次,不停地爭取,恐怕孟一新也早都不滿了吧?
“嬌娥,我的女兒,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孟重樓默默無語,靜靜地望著南方。
他在等待,等待女兒的回信。
——
宣陽宗,焚火嶺。
孟嬌娥早就收到了父親孟重樓的來信,只不過她如今正在修行陣道技藝的關鍵時刻,無法分身,更何況,她的師尊,方寒星早就下令,她必須能夠煉制法器,才可以解除她的禁足令。
孟嬌娥雖然筑基,和她的師尊方寒星同樣都是筑基上人,可不管是境界,實力,還是輔修技藝,都差如鴻溝,遠遠不及,自然也只能乖乖聽話。
于是孟嬌娥只能回信,讓父親耐心等待,一切等她歸族,再行定奪。
——
時間過得很快,又是半年過去了。
這半年來,陳氏死了不少族人,垂垂老矣,想為家族后輩拼個前途的陳景勝,死于一頭鶴妖爪下。
還有只是想換一道尚品法術的陳玄罡,這個前世死于黃龍山仙緣,善于斗法的年輕族人,如今到底是沒能躲過身隕的命運,他死了。
他最終還是死于孟氏之手,在一次獵殺妖族中,和孟氏起了沖突,為保護戰利品,不幸被人圍攻而死。
除了他們,還有十幾個支脈的族人死去。
陳玄生得到這些消息,心中毫無波瀾,這些支脈族人以為得到了千載難逢的機會,卻不想這機會也成了他們的催命符,他們的命,賤如草芥,脆如薄紙,在南疆大勢洪流之下,埋沒于時光歲月之中。
而這一年的時間,也終于有人攢夠了貢獻,要兌換筑基功法了。
陳玄生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微微驚訝,他可是知道當初設下的貢獻值有多苛刻!
“沒想到一年的時間,叔父竟然獨自一人斬殺了三十頭妖族!”
這個數量已經極為恐怖了!
要知道陳氏一年也獵不了百頭妖,而陳景耀一人,幾乎占下一半了,可見其為了筑基功法,是有多么拼命!
“既然如此,于情于理,都得傳下筑基法門,那便取《水行寒》這門玄階筑基功法吧!這門筑基法得自北海冰泉仙宗,北海地屬景國,和燕國隔著萬妖國,叔父修行這道筑基法,應是不會引出什么麻煩。”
陳玄生取出白玉符,將功法刻錄其上,然后隨手拋出,飛出洞府,落在了在外等候的陳玄易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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