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生!你恐怕也不剩多少靈力了吧?我有蛇鱗密甲護身,你傷不了我!你休得猖狂,等你靈力耗盡之時,便該你求我了!我若是你,便早早認輸,這樣等會我還可以饒過你!”
陳玄易雖然被抓住,但根本不以為意,他有法衣護身,只要靈力未耗盡之前,陳玄生也拿他沒辦法,他只需再撐一小會,形勢就將逆轉,他也將反敗為勝。
陳玄生見他冥頑不靈,也懶得廢話了,吐出一大口寒氣,落在陳玄易的身上,寒霜頓起,轉眼間便將其化成了一尊冰雕。
“你就在里面好好體會一下寒冥冰魄的滋味吧。”陳玄生心中默默道。
陳玄易被凍成了冰雕,按理說,他有法衣保護,普通的寒氣傷他不得,可陳玄生這寒冥冰魄可不簡單,是玄法一級的法術,能夠傷及精神!
玄法是神通之下最強的法術,便一般的筑基上人,也不曾掌握幾道!
陳玄易被凍住之后,起初還不以為意,但很快他就發覺不對,自己雖然被蛇鱗密甲保護,可身上卻像是起了寒霜一樣寒冷,上下牙關不停地打顫,發出聲響,整個人忍不住地想要顫抖,但他動彈不得,哪怕他運轉靈氣,讓火氣在體內游走,也一點也緩和不了寒冷的感覺!
“這...這究竟是...什么法術...”陳玄易還想要堅持,可這來自精神層面的寒冷折磨,讓他感覺仿佛度日如年,一刻也難以忍受!
可他被禁錮在冰凍之中,嘴巴無法張開,舌頭牙齒不停地打顫,又連認輸都做不到。
“難道...我要...死?”陳玄易心中不禁升起了絕望。
高臺上。
“冰法?”陳景堂看到陳玄生能呼出寒氣,呵氣成霜,化水成冰,不由地看向陳景耀,心道:“這叔侄二人也不似表面上那樣不睦...畢竟同屬六房一脈,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竟把那尚品法術‘呵氣成霜’都傳給陳玄生了。”
而陳景耀則是滿頭疑問,“冰法?這小子恐怕早就改修了功法,煉的根本不是那‘江河一氣’,而是一種罕見的寒氣!”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想要施展冰法,尋常的靈氣根本做不到,唯有吐納的本就是寒氣,才能夠做到!
他心中驚訝,但也只當陳玄生是在外面得到的機緣。
而陳景原則眉頭微微皺起,這樣的法術,他總感覺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能將人化為冰雕...是...黃龍山上!
陳景原終于想到了,當時在黃龍山上,那突然出現的燕歸朝,在和孟氏二家老孟慕仙斗法時,施展的就是這個法術!
莫非...?陳景原心中剛升起了一個猜測,便直把自己嚇了一跳!
“不可能!不可能!陳玄生才修行多久?那燕歸朝可是殺了孟慕仙的絕世狠人,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命,又怎會是陳玄生這個十八九歲的生瓜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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