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冶發出這最后一擊,身后的火焰法相也緩緩散去,他的靈力,也只能支撐他做到這個地步了。
秘法這一級別的法術,本來就是用作爆發,速戰速決的招式,唯有等到筑基之后,擁有法力,才可以隨心所欲地使用。
陳玄冶緊盯著倒地的陳玄易,忽然,他眉毛一跳,在他的注視下,陳玄易竟然雙手撐地,站了起來!
只見陳玄易臉上顯露出了玉白色的蛇鱗,那蛇鱗密甲竟然可以包裹全身,可以說是毫無破綻!不愧是極品法器!
而他拼盡全力的最后一擊,還是被那蛇鱗密甲給抵擋了下來!
陳玄易轉動了一下脖頸,發出了筋骨交錯的聲音,“哼!陳玄冶!我早說過,你贏不了!”
說著他伸手一抓,掉落在地上的離火劍便飛入他手中。
“殺!”
陳玄易腳下踩著騰蛇步法,手持離火劍沖殺,火焰吞吐,劍芒浮現,陳玄冶感覺那劍氣灼熱,撲面而來,仿佛要將他融化!
陳玄冶臉色終于大變,勉強掐訣,吐出最后一口靈機,化成了火盾,擋在自己面前。
可離火劍的威力,堪比秘法,又豈是一面火盾可以抵擋的?
‘噗嗤’一聲,離火劍便刺入了陳玄冶的胸膛,頓時焦糊一片!
“?。 标愋卑l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整個人被火焰沖擊,退后了十幾步,捂著胸口,面露痛苦。
“咳咳!”
陳玄冶嘴角溢血,咳了兩聲,吐出一片血塊,再也沒有之前盡在掌握的淡然,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我...輸了!”
陳景盛一個縱身,從高臺上躍下,落在陳玄冶身旁,臉色早已烏黑,檢查了一下自家兒子的傷勢,渡過去了些靈機,然后又取出一枚療傷的玉乳丹,塞進了陳玄冶的嘴里。
陳玄冶服了丹,臉色這才好看了些,“父親...孩兒讓你失望了!”
陳景盛看著兒子的慘狀,深深地嘆息了一聲,今日斗法,他兩個兒子先后被人擊敗,對他二房的聲望打擊極大!
要知道在他們這樣的最末等仙族之中,最忌諱的便是青黃不接,老子強,只能強一時,家族要想長盛,還得看年輕后輩。
他陳景盛實力是強,可兩個兒子都被擊敗,也不會被族人看好。
反倒是陳玄易,雖然仗著法器之威贏了斗法,但族人只會覺得大房底蘊尚在,仍有主持家族的能力。
陳玄冶被人帶回去休養了。
而此刻,便只剩下最后一場了。
不過沒人看好陳玄生,擁有兩件極品法器的陳玄易,攻防能力沒有任何短板,陳玄生拿什么贏?
“看來這筑基丹是陳玄易的了,他若是能夠筑基,也是家族幸事!家主一脈昌盛,我等也好安心。”陳青羊撫了撫胡須,臉上浮現出笑容,他在家族會議上,已經明確表態,支持陳玄易,屬于家主一派的,若陳玄易能夠筑基,他在家族的地位也水漲船高,能夠得到許多好處。
而之前支持二房的符堂族老陳青石臉色就難看多了,一不發,陷入沉默,雖然他有制符技藝在身,就算被排擠,家族也需要他,但就怕陳玄易故意刁難,日子怕是不好受了。
而其他人也心思各異,世事難料,家族局勢真是風云變幻,昨日二房還意氣風發,隱隱有要奪權掌家的意思了,可今日便被打落壓制,難以翻身了。
接下來,陳玄易吞服了一枚補氣丹,盤坐著調息了三炷香的功夫,他感受著氣海充盈的靈力,睜開了眼睛,他已經恢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