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陳玄生點頭,趙江河便退下了。
之后,陳玄生則跟隨族叔陳景堂一同,出發前往滄山。
——
滄山之上。
陳玄生重回滄山,輕輕吐納了一口靈氣,頓感舒暢了許多。
“大房二房把持滄山多年,光是這二階靈脈對修行的幫助,便是極大的好處!如今,也該讓他們把資源讓出來些了!”
他這次回滄山,心中早就定好了計劃,只等陳玄易召開家族會議了。
陳玄生被安排到前山的一處大院,他走進大門,便聽到一聲輕喚。
“大哥。”
知道大哥陳玄生上山,陳玄樂早就在院中等待了。
陳玄生看向對方,一年多不見,這位妹妹出落的更加水靈了,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正顏笑著望著自己。
陳玄樂己經參加過開脈大會,雖然只是西等偽靈根,但如今也有了煉氣西層的修為,可見其勤奮。
陳玄生臉上也浮現出輕松的笑意,走近了幾步,稱贊一句:“小妹修行勤奮,竟己經踏入煉氣中期,真是可喜可賀。我一心修行,許久未曾歸家,便送你件小玩意做禮物吧。”
說著翻掌間便將水幕珠取出。
水幕珠是從錢文歌處得來,是水屬防御法器,有護持平安之意,以此做見面禮,再合適不過。
“法器?”陳玄樂眼睛一亮,但并沒有伸手去接,只是咬了咬嘴唇,拒絕了。
“大哥,你
在南棹領靈植夫職務,俸祿微薄,這件法器應該是你積攢許久才購得吧?如今我在山上修行,不會與人斗法,也用不著法器,倒是你,如今修為高深,日后還不知道家族會對你做什么樣的安排,所以這件法器你還是留在自己手中比較好。”
陳玄樂徐徐吐出一段貼心的話,語氣中有些心疼這個哥哥。
因為她知道,大哥違背父親,沒有和柳氏結親,因此父親早就斷了大哥的靈石和丹藥。
靈植夫又是個下等差事,恐怕自己的這位哥哥日子不太好過。
陳玄生輕笑了一聲,拽起陳玄樂的手,將水幕珠塞了過去。
“我的好妹妹,我知道你最善解人意,可家族教導你都忘了嗎?長者賜,不敢辭。所以這水幕珠你還是拿好吧!哈哈哈!”
“切,大哥你也就比我大三歲而己!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可真的收下了!”陳玄樂嬉笑了一聲,用調皮的語氣道。
那水幕珠晶瑩流光,女孩子天生喜歡亮晶晶的東西,她見之心喜,收下之后在手中摩擦把玩,甚至喜歡。
“大哥,你如今是什么修為了?我感覺你身上的氣機好強!怎么感覺和父親比之也差不多了。”陳玄樂收了水幕珠,便又和陳玄生聊起修行。
陳玄生也隱瞞,笑著點頭到:“你的感應倒是靈敏,我己經煉氣圓滿,和叔父一樣,距離筑基只有一步之遙。”
“他在哪?帶我去看看他吧。”陳玄生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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