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請帖,己經在周邊煉氣世家傳遍了,我這份是從西野牛氏族長手里得到的。”陳玄易語氣低沉,這個消息實在是他難以心安。
筑基修士,且不說仙基如何,單是一身靈力化為法力,可以說就是質變,法術在擁有法力的筑基修士手中,將會變得威力絕倫,煉氣圓滿彈指可殺。
“既然孟氏己經廣發群帖,想來這個消息不是作假?!?
“只是我族又該如何自處?”又有人憂心忡忡道。
“現在不是考慮那些的時候,靈魚坊求救,族中派誰和我一同前去援救?”陳景耀焦急無比,他心急如焚,靈魚坊是他六房產業,若是丟了,他將無顏面對死去的大哥。
若不是因為他一人難以成事,他早就獨自去了。
“景耀,稍安勿躁?!标惥疤檬疽怅惥耙?,“靈魚坊有一階陣法水光二色防護,可據坊上小宗族人死前傳來的消息稱,陣法并未示警,也不曾起效,孟勤就帶人突然殺出,這其中恐有蹊蹺啊!”
陳景耀此時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他的侄兒陳玄平還在河上,如今生死不知,他哪能想那么多。
如今被兄長提醒,這才回過味來。
靈魚坊上的陣旗,
是他親自交于自家侄兒的,“莫非是陣法出了問題?”
“若是陣法出了問題,那還不算太壞,我們派人過去,或許還能將靈魚坊奪回,可若是陣法沒有出問題,那就麻煩了!”陳景堂語氣慎重道。
若是陣法沒出問題,那么
“會不會是陳玄平己經反叛?”有人己經在心中暗暗猜疑了。
有這個猜疑不是毫無根據的,陳玄平的孩子被帶到了柳氏,而柳氏如今又被孟氏控制了,陳玄平會不會為了保全孩子投敵?
這不是沒有可能的。
陳玄平遲遲沒有消息傳回,若是陣旗落入孟勤之手,有水光二色大陣在,他們想要再奪回靈魚坊恐怕要傾一族之力才能做到。
而問題恰恰就出在這里,孟隆基筑基,他們陳氏精銳傾巢而出,若是被一網打盡,那就真離滅族不遠了。
救還是不救?
眾人都沒有說話。
陳景耀見此,便知道這些人懼怕筑基上人不顧身份對馳援的人出手而不敢下山。
于是陳景耀不再等待,冷冷放下一句“我自己去”,便駕馭靈舟,朝靈魚坊而去。
——
陳玄生坐在庭院之中,緊閉雙眼。
此刻他己經靈念出竅,遁走虛空,對靈魚坊上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柳清悅她便是前世影響我命數的關鍵么?”
如今陳玄平所遭遇的一切,和他當年經歷的何其相像?
“孟百山死在了黃龍山上,本以為這一切不會再發生,可偏偏還是重演了?!?
只不過這一次,那個人不再是他,而是換成了弟弟陳玄平。
陳玄生沒有出手相救,一首以來,他都對自己所處的世界感到一絲疑惑,自己真的重生了?這究竟還是不是原本的世界?
而這個答案,將會關乎到他未來的仙途之路。
“弟弟,就由你來告訴我,這個答案吧!”陳玄生緊閉雙眼,只為看清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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