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的聲音響起,金光石沉大海,沒了聲息。
陳玄生以靈念探查,迷霧之后,有三名劫修,手持勁弓,那勁弓之上,光芒流轉,竟是法器!
他們之中,那名粗獷的壯漢以土墻術擋住了孟百山的金芒斬。
三人搭弓射箭,不停地騷擾眾人,消耗眾人的精力,體力,和靈力。
可如此一來,雖然有迷霧遮擋,但這三人出手,卻也己經暴露了位置。
于是在孟百山的指揮下,眾人向箭矢飛來的方向反擊。
“火球術!”
“炎爆術!”
“土棱錐!”
“木箭術!”
密密麻麻的法術飛了過去,將迷霧都吹散了,三人的身影映入眾人眼簾。
“劫修可恨,人人得而誅之!給我殺!”孟百山大吼一聲,眾人激憤,紛紛出手!
陳玄生也象征性地發出了幾道水棱錐。
“一句劫修可恨,人人得而誅之,有了這個旗
號和名分,便有了出手的理由!”陳玄生心中冷笑,他對如此情形早己見怪不怪。
黃龍山劫修存在己久,可為什么以前都不見有人來‘誅殺’這些劫修呢?
還不是因為黃龍山有筑基上人坐鎮?
說到底,黃龍上人死了,這些人覬覦黃龍山上的秘庫,才會來此。
陳玄生對這一切看得清楚,所以他今生雖然還修行邪術,但行事風格卻不能如前世一般肆無忌憚了,sharen要師出有名,更不可亂造殺孽,這便是陳玄生今生行事的信條。
眾人一起出手,三人己經暴露,絕無生還的可能,當場飲恨西北。
孟百山派人上前查看三人尸首,收繳了對方身上的法器。
一名孟氏族人將搜到傳訊符拿給孟百山看。
“他們身上并沒有攜帶陣旗,是有人通過傳訊符遙控他們行動。”孟百山隨手將那傳訊符捏碎,一臉嚴肅。
“想頑抗到底?呵呵!”
“繼續上前!”
在孟百山的指揮下,大部隊繼續往山上行進。
此時黃龍山峰頂大殿之中,幾名身穿黃衣道袍的修士圍坐在圓桌前,在那圓桌上擺放著一張陣盤。
陣盤之上,星羅棋布地閃爍著點點光華。
這每一個小光點,代表的就是一個人。
由此可見,他們現在己經被一百多名修士包圍了。
“秘庫大門破開了么?”主座上的黃飛虎問道,他臉上有一條疤痕,像是一條蜈蚣,顯得非常兇狠。
“稟告山主,己經破解了三道關卡,應該很快就可以打開了!”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連忙恭敬道。
“哼!”黃飛虎冷哼一聲,非常不滿,“這老不死的玩意!我為了他做了那么多見不得人的齷齪事!他死了竟然不愿將東西留給我!反倒要給那個供他取樂的女人!你們說可笑不可笑!”
眾人聞,皆不敢,只能將頭埋低,裝作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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