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世貴發出一聲怒吼,“死!”
數道水劍隨他手指而出,朝陳玄生刺去!
陳玄生將手中三叉戟揮舞,那水劍被他一一格擋,欺身上前,手掌發力,靈力順著三叉戟噴吐而出!
刺!
只是一個簡單的招式,但卻輕而易舉地破開了錢世貴的護體水甲,首接在其胸膛上破開了一個大洞!
錢慕看到這一幕,腳下發軟,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上下竟是一點勁都使不上。
當恐懼退去,他才反應過來,掐訣的手忍不住地顫抖,但還是發出了數道軟綿綿的水劍。
那水劍落在陳玄生面前便己經散落。
錢慕不過二十,哪里修行過幾道法術?
如今更是心中慌亂,連施術都變了形,空有一身煉氣后期的修為,竟是如此不堪。
陳玄生揮動三叉戟,自上而下砸在了錢慕的頭上。
咔嚓。
顱骨碎裂。
錢慕癱軟在地上,死不瞑目。
船上的另外幾名錢氏族人盡皆跪倒在地上求饒,但陳玄生何等人物?他滅門之時,老弱病殘,雞鴨貓狗都不放過,又怎么會心慈手軟?
彈指而出幾道水劍,便將那余下西人盡皆殺死。
蘇根碩雖在陰暗的角落,但卻對靈舟上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錢氏招惹了什么樣的人物?似乎被人打到了舟上。”
只是幾個呼吸,外面的求饒聲也停了,再無聲息。
隨后,一道人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燕燕兄。”蘇根碩看著來人,心中五味雜陳,嘴巴動了動,終于還是喚了一聲燕兄。
陳玄生目光落在蘇根碩的肚臍處,“他們廢了你的氣海?”
蘇根碩沉默,輕微地點了點頭。
“錢氏的人,死了?”蘇根碩抬起頭,看向陳玄生,問道。
看到陳玄生點頭,蘇根碩臉上浮現出一絲釋然和痛快,“死了!死得好啊!嗚嗚嗚”
大聲喊了幾聲之后,蘇根碩竟是嗚嗚地哭了起來。
陳玄生看著對方,沒有說話。
過了許久,蘇根碩終于止住了哭聲,再次抬起頭,對陳玄生道:“燕兄,我求你幫我個忙。”
“嗯?”
“殺了我吧!我氣海被廢,余生己經再無意義,不能修行,我活著和死了也沒什么區別。”蘇根碩一臉生無可戀。
“死?呵呵!”陳玄生輕笑了一聲,“我救了你,你的命己經不屬于你自己了,從現在起,你便是我的奴仆,我要你生,你便生,我要你死,你便死!”
“你!”蘇根碩沒想到自己竟然連求死不得。
但想到對方是邪修魔頭,能說出這樣的話,似乎也沒什么不妥。
“氣海被廢,也沒什么,你想要重新修行,我也可以幫你,甚至可以賜你筑基法門。現在,告訴我,你是想生,還是想死?”陳玄生的目光落在了蘇根碩的身上。
“我我想生。”蘇根碩此刻眼神從未有過的堅定。
“敞開心神,我會在你精神中種下禁制,從此奉我為主,若有二心,便叫你神魂燼滅。”陳玄生傲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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