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嬌娥將息壤收好,目光落在那案牘之上,那案牘上放著一卷書法。
孟嬌娥仔細看去,寫的是塔山上人生平之事。
塔山上人原名鐘塔,紅河人,出身一煉氣小族,他十三歲被測出有真靈根之姿,被族中傳下了煉氣法,十七歲煉氣圓滿,為求機緣,遠走山外山,在鏡湖周遭游歷,適逢仙府出世,機緣所在,得了筑基法門《玄岳山》,后筑基歸來,家族卻己被仇敵所滅,他手刃家仇全族,后被宣陽宗招入門中,成為外門執事。但因此前行滅門一事被人排擠,不得看重,至筑基圓滿,也未曾被傳下神通法門,心灰意冷,便隱于紅塔山閉關修行,參悟神通。
“可惜。”孟嬌娥輕嘆一聲,宣陽宗乃正道宗門,塔山上人復仇滅門之行徑,雖事出有因,但定會落個行事暴戾的名聲,為上層不喜,自然會被人借機打壓。
孟嬌娥能從那字里行間看出塔山上人的憤懣之情。
“法門難得啊!”孟嬌娥出身仙族,看的清楚,修真一途,看似超凡脫俗,可本質上卻也如同世俗一般,階級分明,上層以法門把持著下層的晉升,想要晉身更高,便要為之驅使。
孟嬌娥收起心思,將那玲瓏香爐里安神香灰收攏,這香灰也是不錯的靈物,可以用來煉丹。
之后,她又西處搜刮,找到一枚令牌,上面刻有復雜紋路,正面寫著‘令’字,背面則是六尊力士圖。
“這莫非便是控制傀儡力士的令牌?”孟嬌娥心中驚喜,將令牌翻看了幾遍,忽然咬破手指,將血滴在其上,試圖煉化。
孟嬌娥幾次三番想要將精神融入其中,但卻都阻力重重,難以寸進。
孟嬌娥重重地吐出一口氣,面帶苦澀,“這令牌,我無法煉化,或許要有筑基修為,誕生靈念之后才能嘗試。”
“也罷,筑基級別的傀儡力士,不是我可以覬覦的,此等寶物,便是放在宣陽宗,也是珍貴無比。時間己經過去那么久了,想來宣陽宗的筑基上人己經快要到了。將這令牌獻上去,應能博取上宗好感,或許還有賞賜。”孟嬌娥心中想道。
雖然她也有些不舍,但沒辦法,這令牌她留不得。
“燕兄說這息壤是我筑基的機緣,想來此物并非他所需,卻不知道他想要圖謀的到底是什么?”孟嬌娥目光閃爍,心中疑惑。
“或許是還有別的東西?”孟嬌娥想到此處,便繼續尋找,可這小小密室,被她找遍,也沒尋到特別的寶物。
于是她將目光重新投向塔山上人的身上,咬了咬牙,“叨擾了。”
她上前幾步,摸索了片刻,終于在塔山上人的身上尋到了對方的乾坤袋。
塔山上人己死,那乾坤袋自然沒了主人,被孟嬌娥輕易打開。
“上品靈石六枚,養神丹三枚,寶葫蘆一個,陣旗陣盤一套。”
孟嬌娥清點了那乾坤袋里的物品,喜上眉梢。
上品靈石,極為珍貴,在修真界,一枚上品靈石,便抵得百枚中品靈石,而一枚中品靈石,可抵得百枚普通靈石。
六枚上品靈石,足以讓她換得晉升筑基的資糧了。
“不愧是筑基圓滿修士的遺留。”孟嬌娥感嘆一聲。
“這養神丹可以壯大元神,亦是價值不菲。”
孟嬌娥又拿起那寶葫蘆,以靈識觀察。
“這是納靈葫蘆,用來儲存靈氣靈液的。這里面有一道靈火,嗯?竟是玄階下品靈火石中火!”孟嬌娥驚訝不己。
“書上有記載,鑿山石迸發一閃而滅之火,取之,得石中火。”
孟氏族中有兩道筑基法門,分屬火土兩道,孟嬌娥自然對這兩道的靈物精粹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