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生當然不會因為對方三兩語便放棄尋找玄關入口,塔山上人坐化之地,關乎著筑基靈物,是難得的機緣。
又是數個時辰后,陳玄生靈念發現了一身穿青色長裙的女子,其面容姣好,眸如星辰,生的端是好看,腰間系著代表孟氏的玉質制牌。
孟嬌娥。
陳玄生一眼便認出眼前女子的身份來。
孟氏和陳氏在紅河勢大,常有交集,兩族老祖都在宣陽宗聽調,下面族人既有競爭,也有合作,甚至還會聯姻。
兩族每年在八月中會在紅河上舉行龍舟賽,少年激流奪先,少女們擊鼓助威,好不熱鬧。
陳玄生那時出類拔萃,少女傾慕,還記得孟嬌娥龍舟賽后曾贈他糯米肉團吃食,只是那時家中為他己定下了柳清悅,只能辜負了少女的心意。
如今再見,孟嬌娥出落的亭亭玉立,身態婀娜,柳眉微皺便惹人十分的憐惜。
孟嬌娥此刻正被另一男子糾纏,那男子年齡稍長,身著白素衣,腰間配三尺青鋒,草色劍穗晃動,正與孟嬌娥拉扯。
“嬌娥,我對你是真心的,自去年元會見你的第一面,你的身影便牢牢刻在了我的心中,我這半年來夜不能寐,徹夜思念,如今再見,情難自己,一時失了方寸,唐突了你,還請見諒。”那男子深情款款道。
“撒手!李彭!別逼我動手!”
孟嬌娥掙脫不得,臉上己經動怒,便要動手時,卻覺身邊一松,李彭竟是松了手。
孟嬌娥被他糾纏的厭煩,轉身便欲走,卻不想剛轉身,便見到一白衣男子立在不遠處。
心中不禁對李彭更恨了,暗道:自己尷尬的一面,全被那人瞧去了。
孟嬌娥生著悶氣,跺了跺腳,連招呼都沒和陳玄生打,便要離去。
雖然陳玄生此時易容換貌不是真身,可孟嬌娥到底是仙族子弟,遇見同道,不該如此失禮才是。
李彭看出孟嬌娥氣惱,瞪著眼睛看向陳玄生,語氣不善道:“你看什么?”
陳玄生樂了,逗笑道:“怎地?求情不得,遷怒他人?此等胸襟,怎配佳人?”
“你!拱火是吧!”李彭氣急敗壞,從腰間抽出青鋒,首指陳玄生,“你既要生事,那便做一場!”
說罷,便身形騰挪,持劍而發。
陳玄生手中藍光一閃,三叉戟閃現而出,瞬間‘鏘鏘鏘’的兵器相交之音不絕。
李彭手持青鋒,其劍上光華盈盈,靈力流轉,霧氣氤氳,竟引得細雨飄搖,讓人看不出其劍路。
李彭出身北道口,族中有一門細雨劍法,這劍法己經有數十年未曾有人修行成了,眼見這劍法要失傳,家中才將這劍法傳到他手中。
他修行十五載,終將這劍法入門,意氣風發,聽聞仙府出世,便來尋求機緣,卻不想在此處遇到了孟嬌娥,情難自己,便上前搭訕,竟被路人嗤笑了,怎么能忍?
可他越打越吃驚,他這細雨劍法自從修成,向來是無往不利,難有敵手,戰績斐然,還得了‘小劍仙’名聲。
可眼下劍招盡出,卻奈何不了眼前之人,讓他心驚生疑。
“我這細雨劍法,可引細雨遮掩劍路,隱藏殺機,往往能夠出人意料出手制敵,可我幾次殺招都被他接下了,是湊巧?還是”
想到此處,李彭趁著細雨遮掩,身影迅速退去,口中喊道:“不打了,不打了,閣下技法高明,我不敵,甘拜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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