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連連恭喜,陳玄易滿臉笑意,眾人擁簇,他心中得意。
他是大房嫡長,真靈根之姿,又修了筑基法門,這幾乎預(yù)示了他未來執(zhí)家的基調(diào)。
如今又領(lǐng)了丹童之事,未來丹師,誰不巴結(jié)?
“陳玄禮,修《林澗醴氣》,煉氣五層修為,善釀,領(lǐng)靈酒侍者職務(wù)。”
“陳玄勁,修《金芒訣》,煉氣六層修為,善戰(zhàn),入家堂。”
“陳玄塵,修《山岳源氣》,煉氣六層修為,善尋脈,入家堂。”
“陳玄溢,修《浩海煙氣》,煉氣六層修為,善游海,入家堂。”
“陳玄燁,修《螢火之氣》,煉氣五層修為,善刻篆,入符堂。”
“陳玄生,修《江河一氣》,煉氣五層修為,善行雨,領(lǐng)靈植夫之職。
”
“陳玄罡,修《庚金罡氣》,煉氣六層修為,善斗法,入家堂。”
陳玄生將目光看向那最后一人,那人一臉剛毅,表情嚴(yán)肅,嘴唇緊閉,沉默含金,山上聚會,他常立于一旁,不不語,心思沉沉。
“陳玄罡,支脈出身,修行勤勉,一手庚金劍法令人忌憚,可惜奪命于仙緣,若是不死,也是個人物。”
至此,山上九人,各自有了歸處。
而過幾日,便又有族人上山開脈,一代新人換舊人。
就好像,種子發(fā)芽,一茬又一茬,被挑挑揀揀,拔尖的就留著,長勢差些的就割掉隨手丟去。
若是不得看重,就必須想辦法在族內(nèi)就業(yè)。
比如陳玄禮,學(xué)了釀酒,便做了靈酒侍,服務(wù)高層。
比如陳玄燁,他學(xué)了刻篆,入了符堂制符。
再比如陳玄生,他展露行雨法術(shù),做了靈植夫,得了種植靈田的差事,這點倒是和前世沒什么區(qū)別。
此間事畢。
陳玄生欲下山,耳邊傳來風(fēng)嘯,卻是陳玄平跟來了。
陳玄生轉(zhuǎn)身望去,他的這位弟弟,身高體瘦,白衣飄飄,腳下生風(fēng),真是仙人氣象。
“如今三年之期己至,你也該下山與柳氏姐妹完婚了吧?”陳玄生頓足發(fā)問。
陳玄平欲又止,三年,他們兄弟二人少見,便是元會,他的這位哥哥也不曾歸家,他們好似生分了許多。
他輕輕點頭,“如今哥哥下山領(lǐng)事,時間也寬裕了許多,哥應(yīng)是有時間歸家看看。”
陳玄生看出了弟弟眼中的期待,他卻搖了搖頭,以難明的語氣說道:“時間不多了。”
“回去吧!”
陳玄生拍了拍腰間的納陰葫蘆,一道陰風(fēng)吐出,卷裹著他,消失在了陳玄平的視野中。
陳玄平張了張嘴,想要喚一聲哥哥,想要親近些,可卻什么都說不出。只是眉間表情復(fù)雜,只能望著對方的背影越去越遠(yuǎn),只覺得越發(fā)看不透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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