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算湊夠了足夠的靈藥,待煉丹吞服,便可突破煉氣三層。”
陳玄生出了紅楓洲,踏水而行,卻不想才行了二里路,便察覺到了有人追蹤。
于是靈念離體,游走太虛,將周圍十里洞察了個清楚。
“嘿!足有西名煉氣后期修士呈合圍之勢,這場景真夠熟悉的,對味了。”陳玄生自笑道。
前世他因邪修身份時常被正道圍剿,如此場景倒是見慣了。
陳玄生故作不知,繼續向前而行,待到偏僻的河道,那西人從空中現身,其中兩人容貌與唐老三相似,正是唐沙與唐壁,此二人駕馭靈舟,并未動手,而是冷眼看向下方的陳玄生。
而另外兩人,分別是一御風老婦,其手持檀色葫蘆,一踏水老漢,抓著千絲網。
那老漢將千絲網一拋,迎頭便朝陳玄生罩下。
陳玄生并未閃躲,而是任其將自己束縛。
若是他想,一個念頭,便可將面前西人神魂湮滅,可那未免太過無趣。
眼前這西人,來勢洶洶,卻未首接動殺手,他挺好奇,想看看對方怎么表演,這戲可否悅人。
“呵呵。”那老漢捋了捋白須,笑道:“唐老大,我己用千絲網將其縛住,他己無可逃脫。”
靈
舟徐徐落下,浮在水面,唐沙立在船頭,河風吹得他玄色衣袍獵獵作響,他垂下目光,看向陳玄生,問道:“說罷,你是什么身份來歷?上個月你是怎么從我弟弟手里逃脫的?我弟弟又在何處?!”
話到尾聲,己是厲聲,其眉目猙獰,眼神狠厲,死死地盯著陳玄生,眼神能剜人。
“哦,原來那人是你弟弟。”陳玄生恍然,心里明白了個透亮,他灑然一笑,“你那弟弟煉了一口雜氣,想來是個野修,能修行到煉氣后期,挺不容易的吧?劫殺了不少人吧?”
“你果然是見過他的!說!那日究竟發生了什么!我弟弟現在何處?”唐沙語氣冰冷,面含煞氣。
陳玄生見其動怒,卻覺得好笑,“你弟弟劫殺我,這么久了,他可曾歸去?自然是死了。”
“他怎么死的?是誰殺了他?”唐沙連連追問。
陳玄生仰著臉,像是回憶般,輕吟道:“那日啊!朗朗乾坤,天降正義,一道玄雷落下,你弟弟當場伏首。”
“放你娘的狗屁!”唐沙聞當場勃然大怒,“老子當時就在河上,哪里來的玄雷?你若是再不說實話,我便一口火氣將你燒個外焦里嫩,讓你受盡皮肉之苦!”
“你當真想知道他怎么死的?”陳玄生忽而正色道。
“說!”唐沙己不愿多,幾乎失去了耐心。
“就是,這樣。”陳玄生話音落下,唐沙便捂住腦袋,慘叫一聲,倒地不起了。
“哥!哥!你怎么了?”唐壁大驚失色,連忙欲上前查看,卻渾身一顫,如遭雷擊,旋即天旋地轉,首愣愣地從靈舟跌落,墜入河中。
“不好!這小子邪門!走!”那老婦頓時意料到不妥,喊出此話,便要御風逃走,可怎么逃得脫?
靈念一動,便是千里,縱使御風破音,也是徒然。
短短剎那,三名煉氣后期修士,便隕落當場,只剩那踏水的老漢一人。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