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靈根資質,同樣如此,其源自血脈。
這并非說凡人就沒有機會躍入仙道了,或許就有某個凡人機緣巧合,覓得仙緣,得了煉氣法門,修成煉氣士,建立修真世家,其后代多子多嗣,奮六世之余烈,鑄仙基,稱制仙族。
又或許某個凡人窺見了仙女玉體,又得蒙垂青,得以改善后代血脈,竊得仙族。不過種事一般只存在于話本先生的小說之中。
從無到有最為艱難,仙緣難得,仙女無情,投胎最重要。
柳氏兩姐妹上了南河橋,卻見那橋上立著一翩翩少年,其眉宇軒昂,氣度不凡,一身白衣,腰間掛著陳氏制牌,正是陳玄平是也。
“清悅姐姐,清薇妹妹,許久不見。”陳玄平上前兩步,頷首行禮溫聲道。
“哦,原來是平少爺。”柳清悅從稱呼上,便確認了眼前人的身份。
“平哥兒,我們都許久未見了,你竟一眼便認出了我們,真是厲害!”柳清薇嬉笑著道。
陳玄平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心里卻想著:“兩家約定見面的地方便是這南河橋,又見了侍女手里提著柳氏字樣的燈籠,安能認不出來?”
柳清悅望向陳玄平身后的方向,柳眉微皺,問道:“不知何緣故,卻不見你家
哥哥?”
“這”陳玄平稍微猶豫了片刻,道:“哥哥閉關修行,不知年月,遂未曾下山。”
“大哥還真是勤奮呢!”柳清悅未,倒是柳清薇不明所以道。
柳清悅卻不似妹妹那么天真,她對修行之事自是了解,陳氏開脈大會剛結束三個月,那陳玄生每天的修行不是采氣,便是吞吐靈氣,閉哪門子關?
柳清悅表面上并未有慍,而是在陳玄平的帶領下,逛起了街,賞燈,看起了戲法。
倒是柳清薇一路上嘰嘰喳喳,似乎有無數的話要和陳玄平說,她一手冰糖葫蘆,一手春卷,嘴里嘟囔個不停。
“平哥兒,修行辛苦嗎?”
“不辛苦。”
“平哥兒,你們在山上都做些什么啊?”
“采氣,吐納。”
“哦!對了!我忘記問了,平哥兒,你是幾等靈根啊?”柳清薇歪著腦袋,毫不忌諱地問道。
陳玄平這次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湊近了些,低聲道:“是二等地靈根。”
“啊!天吶!”柳清薇聲調提高,俏臉滿是驚訝,但看到陳玄平噤聲的手勢,立刻機敏地收聲。
陳玄平雖然壓低了聲音,但柳清悅卻聽得清楚,心中亦是微微震驚,暗道:“二等地靈根,這是有筑基氣象啊!不愧是仙族血脈,可真是羨煞旁人!卻不知我那郎君是何等資質?”
按照血脈之論,同胞兄弟,理應不會差才對!
柳清悅心中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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