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怎么說?”田掌柜悄聲問道。
“可別提了,主母把我大罵了一頓,說是大少爺想吃啥就吃,讓我們只管記賬,讓好自已分內的事就行。”小廝低了聲音道。
“嗯,曉得了。”
“要我說也是,吃兩尾靈魚算什么?誰不知道,紅河上的靈魚坊本就是大少爺的產業。”小廝小聲嘀咕道。
“你懂個屁,滾去后院把你這記身是塵的衣服換掉!”田掌柜罵道。
二樓雅間,陳玄生要的兩尾靈魚被田掌柜親自送來了。
陳玄生細細品爵著,金鱗是陳氏養殖的靈魚,味道鮮美,魚肉中蘊含充盈的靈力,入腹便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腸胃逐漸流經全身。
陳玄生一邊運轉《鯨吞訣》,一邊細品靈魚之鮮美,很快便將兩尾靈魚吃了個一干二凈。
陳玄生端坐著運轉功法,搬運氣血,臉色漲紅,額頭臉頰記是大汗,不多時,前胸后背的汗水把衣服都浸濕了。
“兩尾靈魚,使得我氣血充盈,只要再進一步,便可達到氣血如涌的程度,這么下去,最多一個月,我便可以完成養血境的修行,讓到血如凝漿。”陳玄生暗暗估摸著。
陳玄生平日在家中食用的靈肉與今日所食的靈魚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對于這點,陳玄生自然清楚,因為金鱗是用靈米飼養出來的!
“兩個月,我只有兩個月的時間。”陳玄生知道,一旦等到開脈大會之后,自已五等雜靈根的天賦暴露出來,別說從叔父手中拿回靈魚坊了,就是再想吃一尾靈魚都難!
陳玄生暗自感嘆。
離開一品鮮,該去演武場修行了。
演武場上。
陳景庭安排他們學員兩兩組合,演練武學。
但卻沒有人愿意和陳玄生對練,沒辦法,陳玄生已經開始養血,遠遠超過了其他人。
其他學員心里都清楚,找陳玄生對練,那不是找著挨揍么?
無奈之下,陳景庭只能壓制實力,親自下場與陳玄生對練。
這么一搭手,陳景庭有了意外發現。
“玄生,你的氣血竟如此充盈?可是服用了什么天材地寶?”陳景庭驚訝道。
陳玄生搖頭,“并非如此,我今日食用了兩尾金鱗,然后感受到了一股溫熱的氣流在l內流竄,只消片刻功夫,我便氣血充盈!若是能繼續食用金鱗,或許要不了一個月,我便可以氣血凝漿,進行鍛骨修行了。”
“原來是這樣!”陳景庭心中有了猜測,“或許這孩子靈根上佳,哪怕是沒有踏入修行,身l也可以吸收靈力。應該是這樣沒錯了!”
分析清楚了這件事,陳景庭看向陳玄生的眼神更加慈愛了。
家族人才輩出,是大好事,作為學堂家老,陳玄生表現的越出色,他越開心,這都是他的功績啊!
“等下學之后,我要找景耀好好聊聊,這玄生孩子天賦才情出類拔萃,必須讓他好好培養才好。”
當天中午,陳景庭就去了紅河上,在靈魚坊見了陳景耀。
一番說辭,把陳景耀說的莫名其妙,說的好像是自已不舍得那兩條靈魚似的。
“玄生這孩子,看來是繼承了大哥大嫂的天賦,罷了,看來這靈魚坊早晚要回到他的手里,既然如此,那索性就讓他放開了吃,只希望他日后能念我的這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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