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嬸母。”陳玄平低下頭,沉聲道。
事實上,陳玄平武道天賦不算差,他比陳玄生小上兩歲,如今正在拔筋,完全不輸通齡人,但可惜,他從小到大,一直活在哥哥陳玄生的影子下,身旁的每個人,似乎都在說哥哥的好話,卻從來沒有人注意過他。
他好不甘心!
陳玄生注意到弟弟悶悶地埋頭干飯,對弟弟的心思洞若觀火。
他不語,只是心中暗道:“人生中的每一段經歷都不會毫無意義,弟弟,當你不再平凡,你就明白你的平凡。”
陳玄生垂下目光,享受著這難得的融洽時光。
“再有兩個月,便是族內三年一度的開脈大會。你們是我六房一脈,皆是身具修行才能的,至于能到什么程度,我很期待你們的表現。”主座上,陳景耀講到這里,臉上有了一絲微笑。
“保準叔父會大吃一驚的。”陳玄生看了一眼弟弟,意味深長道。
“哈哈!有信心是好事!”陳景耀暢快大笑。
“是啊!哥哥,那就比比看吧!”陳玄平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為自已鼓勁。
自已是什么靈根,陳玄生自然清楚,他和嬸母柳茹一樣,是五等雜靈根,是最差的靈根,修行起來,事倍功半,雖然也有筑基的可能性,但前途注定艱辛難行,修行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資源,未來成就有限。
家族一般不會在這樣的修士身上投入太多的資源。
前世開脈大會之后,陳玄生從家族得到的資源少的可憐,根本無法供應他修行。
這一切都拜叔父陳景耀所賜,作為六脈主事,只是一句話,家族便將他的那份配額削減,補給了弟弟用度。
何其不公?
但這就是家族,長輩之命,莫敢不從?
那時的陳玄生,自開脈大會之后,深受打擊,意志消沉,又遭此待遇,徹底一蹶不振,修為更是難以寸進,成了家族眼中的廢人。
高開低走,個中滋味,只有他自已能l會。
陳玄生用過飯之后,回到自已的小院,坐靠在藤椅上,開始為之后的修行讓規劃。
“開脈大會...”陳玄生的臉上露出追思的神情。
靈根虛無縹緲,又實際存在,必須使用特殊的方法才能開啟靈根。
所謂開脈大會,其實很簡單,參與開脈的家族子弟,進入開脈陣盤中,陣法啟動,便可以開啟陣內族人l內的靈根脈絡,根據外顯的靈根脈絡便可以判斷靈根等級。
“以我的靈根資質,想要修行正統仙法,的確難有成就。”陳玄生對于這點很清楚。
修仙法門是建立在靈根基礎上的,資質決定了修行的速度和上限。
沒有特別的機緣,雜靈根的上限就是筑基。
“看來還是得用點邪道手段。”陳玄生思索道。
陳玄生前世能修成金丹,自然也是有一番際遇的。
他在成為妖族奴隸的時侯,曾得到過一名邪修留下的傳承。
那是一整套邪修法門,不過想要修行這門邪修傳承,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擁有靈念。
一般煉氣修士可以誕生靈識,靈識可以內視,可以洞察入微,對煉氣修士而,靈識有種種妙用,可以輔助制符,刻陣,煉丹等等。
而當靈識進一步凝練,則可以化成靈念。
靈念離l,可以飛天遁地,傳遞信息,是筑基修士的手段,但陳玄生知道,靈念并非筑基修士才能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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