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齊刷刷回頭,臉色各異。
見到宋延庭,章挽辭哼了一聲。氣性上來,甩下酒杯,買單走人。
跟宋延庭在一個空間,她渾身不自在。
兩人擦肩而過,宋延庭抓住了她的手臂,“找個地方,我們單獨聊聊好不好?”
章挽辭扯了扯嘴角,指了指沈紫煙,“你先解決她,在跟我說聊聊。她說,我愛而不得,被放鴿子,只能借酒澆愁。只要她媽還在,她依舊是能讓你隨叫隨到呢?!?
隨后,莞爾一笑。
章挽辭指了指王緒之,“她說,宋延庭欠沈紫煙媽媽一條命,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呢。”
剛剛還很嘚瑟的沈紫煙跟王緒之,聽到章挽辭就這么把話跟男主角講,人表情都怪怪的。
眼前的人不是喜歡嘚瑟,她就成全她們。
“宋延庭,作為故事的男主角,你怎么說呢?”章挽辭的笑容底下,是嘲諷,“解決不了她們,你跟我有什么好聊?給我添堵?”
話音剛落,宋延庭殺神一般的目光落在她們兩個女人的身上。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女人,壞他好事,他不爽了。
宋延庭說:“你們是找死么?”
她們開始瑟瑟發抖,跟篩糠一樣。
沈紫煙緊張地解釋,“延庭,你不要聽她瞎說,不是這樣子?!?
王緒之捂著臉,慌亂地說,“宋延庭,我不是那個意思。是她擠兌我們,我們氣不過才說的?!?
沈紫煙回,“對對對,是章挽辭說話不好聽在先。”
沒解釋,章挽辭掛著一個淡淡的笑,“宋延庭,不管是誰說話不好聽在先,我就問你,她們這么說,你怎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