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場上沒有人敢當著白素雅的面去追章挽辭跟宋延庭。
酒樓門口。
章挽辭抬頭仰望天空,心情不是很美麗。已故的媽媽,依然是她盔甲之下,內心柔軟的存在。
今天白素雅那慈祥的樣子,真得讓她想起來媽媽了。可是她媽媽已經不在了,她已經沒有媽媽了。
三年多了,原來響響起故去的人,還是無法釋懷。
晚風吹過,有點涼。
宋延庭脫了西裝的外套,披在了章挽辭的身上。
章挽辭察覺到,回頭。
看到是宋延庭的時候,二話不說把衣服脫了給回,緊接著扭頭就走了。
“章挽辭,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這么討厭我?”
“是啊,討厭。你跟我是仇家,我不討厭你,我討厭誰啊?”
“我做了什么讓你這么生氣,甚至恨我嗎?”
“宋總,你是貴人忘事嗎?你針對我以及我朋友的公司,你讓章家人搞我心態,你逼著我閨蜜未婚夫跟她退婚,逼我跟你上床,我不討厭你我去討厭誰啊!”
話說得十分明白,疏離清清楚楚。
兩人之間的氣氛,是那么的尷尬。看向彼此的眼眸里面,全是復雜。
時間一點點流逝,兩人繼續僵持。風越來越大,章挽辭有點冷了。
而后,章挽辭留了一句,“宋延庭,不要再打擾了,我們彼此安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