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挽辭縮在角落里,不吱聲,就那么呆著。去了別的醫(yī)院,她跟行尸走肉一樣,機(jī)械地聽安排,最后躺在病床上掛水。
荊覆洲駐足凝視她的病態(tài),眼底藏著波瀾。
良久,荊覆洲說:“你好了之后,跟我去西南呆著,這里的事情都別管了。讓商衛(wèi)澤派人過來接手章家的事情,你退居二線。”
章挽辭總算是有反應(yīng)了,她輕輕搖頭,暗含無奈,“章家如果沒有合并趙家,死了也就是死了。畢竟章家這群龜孫子死有余辜,可現(xiàn)在也包含著我外公一家的財產(chǎn),我不能一走了之。”
荊覆洲實在難以忍受,張口就懟,“那你甘愿要為了章家,為了顧心語被宋延庭拿捏,繼續(xù)跟他睡?章挽辭,你在他白月光回來的情況下,上趕著犯賤,再去把自己折騰的一身傷,值得嗎?”
刻薄的語如同利刃,攻擊著章挽辭。章挽辭被刺激到心口發(fā)顫,喉間發(fā)緊,說不出話。
顧心語猛地抬頭,一句話破喉而出,“荊覆洲,你閉嘴,別罵了!”
章挽辭舌尖輕舔唇角,眸光微動,“荊覆洲,我知道你幫我很多,我很謝謝你。但是我現(xiàn)在不能跟你走,我必須要保住章家。至于昨天發(fā)生的荒唐事,以后不會了。”
稍作停頓,章挽辭眸色微沉,再開口就是一句,“你先回西南吧,接下來的事情,我自己來扛。”
荊覆洲怒目圓睜,氣到胸口劇烈起伏,“章挽辭,你是有事鐘無艷,無事夏迎春么!之前需要我,就把我叫來,現(xiàn)在不想跟我走,就要趕我走?我是那種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男人嗎?”
那怒吼聲,充斥著整個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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