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心語根本攔不住這兩個發了瘋的男人,只能是按鈴叫醫護人員過來拉架。
這是游家的醫院,醫護人員過來是拉偏架的。不一會,荊覆洲被抓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宋延庭趁機給了幾個黑拳,荊覆洲臉上掛了彩。
章挽辭此時是醒了過來,剛剛宋延庭的手是扯掉了她輸液的管,加上乒乒乓乓的聲響,就吵醒了她。
看到這劍拔弩張的一幕,以及荊覆洲臉上的傷,她心里不舒服。
余光看到宋延庭這人,臉是更加生冷了。
瞥見一個醫護人員拽著荊覆洲,不給荊覆洲動彈,章挽辭去問顧心語要手機,直接打電話給衛健委,投訴這個醫護人員。
醫護人員萬萬想不到她來這么一出,愣住了,手上都卸了力。
做完這些,章挽辭出喊荊覆洲,“荊覆洲,辛苦你了。我們沒有必要跟這種人計較什么,打他臟了你的手。”
淡漠疏離的樣子,讓宋延庭心里不舒坦。
荊覆洲借機甩開了醫護人員,跟保鏢一樣徑直站在章挽辭的前頭,攔在了他們之間。
這距離于他們而,隔著的不單單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天塹。
章挽辭神色淡淡,眉峰微蹙著,目光掃視過宋延庭時,帶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
她緩緩說:“宋延庭如果你是來看笑話的,那你也看到了,可以消失了。我不想見你,我怕我也想打你。”
宋延庭盯著章挽辭,抿緊唇一不發,眼底透露著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