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說?”宋延庭逼近,把她壓在門上,溫柔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子處,“可是你喊得名字,跟你之前的一個戒指上的刻字,好像一樣呢。空,這個男人又是誰呢?”
章挽辭別過臉,不跟他對視,語氣生硬:“是誰你管不著,反正我喜歡誰都不喜歡你。你不要咄咄逼人,你又不喜歡我,你要是單純因為我提分開,你臉上掛不住我以后對外說是你提結(jié)束的,行不行?”
“呵呵。”宋延庭發(fā)出了冷笑。
宋延庭強迫她看著他,“不行。我說了,我沒有睡夠之前,你不能離開。而且我有潔癖,你最好不要讓別的男人碰你,否則代價很重。”
對于這個瘋子,章挽辭是低著頭想咬他,卻根本咬不到。
她后面豁出去了,伸手真就是要脫衣服,嘴里還說:“那你要睡,就睡個夠啊!”
宋延庭松開她,真就是留著她脫衣服。
扣子都沒有解開幾個,章挽辭手就停住了。這跟設(shè)想的不一樣,正常的情節(jié)不是應(yīng)該宋延庭會生氣她的作踐自己,然后阻止她。
宋延庭不僅不阻止,還催促道,“你不會就是口嗨吧?你要是真脫了主動給我睡,我也許會成全他們呢。”
章挽辭怨懟地望著宋延庭,恨不得抽死他
宋延庭就這么玩味地望著章挽辭,等著看她能主動到什么地步。
誰也不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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