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挽辭的理智在熱吻下迷失,人是暈頭轉向。
當衣服被宋延庭扒掉之后,身上的涼意,讓章挽辭恢復了清明。
她是來找宋延庭談顧心語跟王文之的婚事,事情都沒有辦成,怎么能夠跟他滾床單?
“停下!”章挽辭伸手抵住宋延庭壓下來的胸膛,喘著粗氣,“宋延庭,我們已經是結束了床伴的關系,你不可以這樣子。”
宋延庭猛地攥著章挽辭的手腕,壓制在一旁。
甚至他還利用男人的優(yōu)勢,用大腿鉗制住她亂蹬的腿,不給她掙脫開來。
察覺到他上頭了,章挽辭又氣又怕,緊張地說:“宋延庭,你不許逼我。我不想要,你不可以要我。我們已經分開了,我不能這么不清不楚的在一起,不然我們都對不起我們的另一半?!?
以前,只要章挽辭不想要,宋延庭哪怕再想要,都會尊重她的意見,作罷。
今天,宋延庭卻不想做個君子,只想做個瘋子。
宋延庭一只手將她的兩只手抓住,壓在了她的頭頂。不顧及她的抗拒,胸膛強勢壓著她,帶著懲罰的性質惡狠狠親她。
狗屁另一半,她的另一半,只能是他。這輩子,她就只能有他這么一個男人,要是有別的男人敢碰她,他就閹了那男的。
章挽辭側頭躲閃,那抗拒嫌棄的眼神,徹底是惹惱了宋延庭。
宋延庭以為她是要給誰守身如玉,不樂意了。
他停了下來,惡狠狠地威脅,“求人的態(tài)度如果跟你這樣子,那你就不要求我了。我以為你今天主動過來,應該是學乖了,知道要怎么做。”
章挽辭是悲憤交加,失望匯聚,眼前的這個男人,是把她當成什么了?
她努力地掙扎,想要掙脫他的壓制。章挽辭不愿意拿身體去作為交易的籌碼,如果是這樣,她看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