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之猶豫不決,說話支支吾吾,半天沒有說重點。
章挽辭感覺王文之有什么難以啟齒的東西,“有什么你直接說就好了,別藏著掖著。不然講話好費力,沒有什么意思。”
對方的支支吾吾,已經讓章挽辭失去了耐心。
半晌,王文之跟豁出去一樣,“不是這么回事你懂不懂?不是說你解決問題,而是你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宋延庭已經對我們家施壓了,非要解除婚約,你說你能怎么辦?”
章挽辭抿著嘴,沒有說話。拉過被子蓋著,靠著床頭,舌頭抵著門牙,心里郁悶。
手緊緊捏著手機,她緩緩開口:“我自有辦法解決你父母,只要你愛心語,就你父母的意見,不是意見。”
顧心語從浴室出來,就聽到了這些話,立馬走了過來,把手機拿走了。
“王文之,我們兩能過就過,如果過不了,就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如果你父母不同意,那么就散了吧。我們本來也就聯姻,過不下去就散了吧。”
王文之說什么,章挽辭沒有聽清,電話就被顧心語掐斷了。
顧心語把手機丟在床上,語氣淡漠,“你不用跟王文之廢話,愛情誠可貴,友情價更高。你幫我出頭的事情多如牛毛,如果今天王文之因為宋延庭的逼迫,他家里人的阻撓跟我分開,那這種男人不要也罷。”
兩人對視,章挽辭從顧心語眼神里面看到了一抹決絕。
她抿著嘴,側著身體去拿床頭柜那的手機,先是給荊覆洲發了一個微信,然后給王文之打了一個電話。
鈴聲響起沒多久,王文之就接通了電話。
王文之不耐煩的聲音響起,“章挽辭,你還想怎么樣啊?現在心語這個態度,你個罪魁禍首打電話過來有意思么?”
章挽辭知道他心情不好,也沒有生氣,而是耐心地問:“你就告訴我一句話,你要不要跟心語在一起?你的為難,只是因為你現在受到了宋延庭的逼迫,還有你父母的阻礙?如果是,我說我能搞定你父母,你敢不敢跟心語直接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