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覆洲看到章挽辭那么傷心難過,最終傷人的話沒有再說,而是選擇了離開。
等到屋內空無一人,章挽辭坐下來,伸手把額前的碎發撩到腦后,拎起紅酒瓶,直接吹了起來。
胸口有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心中奔涌,攪得人很不舒服。心情不好,她選擇借酒澆愁。
手機鈴聲響起,瞥了一眼是秦夜的電話,她把手機關了機,隨手倒扣在了桌面上。
半瓶紅酒下肚,本來是微醺,現在是醉醺醺了。
掙扎著去浴室洗了一個澡,章挽辭躺在床上,眼睛瞪得大大。天花板的吊燈紋路,她看了一遍又一遍,什么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了。
挽辭沒有按時上班,在家里睡覺。屋外傳來了急促的門鈴聲,以及敲門聲。
她幽怨地睜開了眼睛,裹了一條披肩,不高興地去開門。
屋外是火急火燎的顧心語。
章挽辭半瞇著眼睛,轉身往回走,“心語,怎么了你?”
顧心語一臉神秘地湊了上來,歪著頭問:“這幾天,你做了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
章挽辭蹙著眉頭,不解。
顧心語激動地說:“今天早上,好幾家采購商找到了我們,說要采購我們的東西,雖然價格不貴,但是銷量可以解決。11點多的時候,我們收到了宋家的消息,說恢復合作,我們老開心了。”
章挽辭知道其他的采購商是怎么回事,但是宋家為什么改主意,她不知道。
不過黃鼠狼給雞拜——沒安好心。
她敲了一下顧心語的腦袋,“心悅,告訴張家、王家他們,不可以跟宋家合作。”
顧心悅疑惑地問:“為什么???宋家出價比那些人高很多,跟宋家合作,我們能賺更多啊?!?
兩人一邊說,一邊進了章挽辭的臥室。
章挽辭又倒在了床上,她半死不活地回:“因為,宋延庭意氣用事?,F在給你們的合作,我們不知道他圖什么,我只知道哪天這位爺不高興,合作就結束了?!?
三年的親密無間,章挽辭對于宋延庭的性子很了解,捉摸不透、陰晴不定的男人,還是不要有交集的好。
顧心悅拉了梳妝臺那的凳子坐著,耷拉著腦袋,不死心地說:“可是,宋家給的多啊,掙得也多?!?
不過哪怕顧心語堅持,章挽辭都沒有松口。后面,她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拉過被子蓋過頭,翻個身繼續睡了。
這死豬不怕開水的樣子,讓顧心悅抓狂,卻沒有辦法。
章挽辭實際上睡不著,只是不想繼續跟宋延庭有關的話題。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一會,焦躁地起身去拿手機。
顧心語瞅準機會,跟上去接著說服她,“挽辭,有錢不賺王八蛋啊。之前你想去找宋延庭,這男人對你避而不見,對你趕盡殺絕,現在他又愿意跟我們合作了,你”
章挽辭把手機開機,打了一個哈欠,打斷了她,“我不跟他合作,我現在已經是有了新的盟友。我現在寧愿跟荊覆洲談利益,我都不要跟宋延庭談感情?!?
顧心語表情很復雜,半天之后憋出來一句,“但是,荊覆洲性子更差啊,而且他也不會給你做上門女婿。”
上門女婿不過是章挽辭鬼扯的一個理由,她這幾年都不會想著說開啟新的感情,以及結婚。
19歲喜歡的程長空,他是離世了,所以她在22歲那年,會愛上宋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