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挽辭這邊的動靜有點大,宋延庭已經知曉,他知道章挽辭會來找他,所以他故意提前走了,讓她吃閉門羹。
她握緊了拳頭,露出了一個清冷的笑,宋延庭這個狗男人他就是純純故意的,天生就壞。
看了一眼戰戰兢兢的李秘書,她又不忍心跟打工人發火,她按捺住脾氣問:“李秘書,你們宋總人呢?”
李秘書小聲地說:“宋總那幾個兄弟去老地方喝酒了,章總你要不過去找他?其實宋總就是跟你慪氣,你要不去哄哄?今天宋總在辦公室發火,發了一早上,可見他也不開心呢。”
章挽辭扯了扯嘴角,轉身離開了宋延庭的公司,去老地方找他們幾個了。
魅夜酒吧。
白天的酒吧沒有什么人,很安靜。宋延庭跟他的幾個哥們在酒吧中間的卡座喝酒,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宋延庭穿著休閑的白t牛仔褲,斜靠著椅背,看起來慵懶。可犀利的眼神下卻又透露著高冷,不近人情。
他左手邊的游嘉許笑著問:“延庭,聽說你今天把跟章家、顧家、張家、王家的合作都斷了,你這是有點猛啊。你該不是沈紫煙要回來,你著急撇清關系吧?”
王文之應和道:“是啊,之前你跟章挽辭在一起,我就覺著不合適。你就不適合這種強勢的女人,還是沈紫煙那種婉約的姑娘適合你。”
對于沈紫煙的話題,宋延庭沒有接話,沒有解釋,也沒有承認,就抽了一根煙。
秦夜則是跟他說:“你動作那么大,對你跟對章家都沒有什么好處,你還是不要過于意氣用事了。掙點錢不容易,你要是有什么問題,就跟章挽辭好好說說,你們都一起三年了,沒什么不能說的。”
宋延庭聽著好友的話,摁滅了手中的煙,修長的手指撥弄著手上的腕表。
神情冷漠,他不屑地說:“秦夜,我做事你少管。章挽辭那個女人我可沒有跟她在一起過,我們不過是床伴而已。之前她靠上我,不過就是她父母雙亡,她根基不穩,我看她有幾分姿色,也有利用價值我才答應合作,跟她沒什么好說的。”
章挽辭停住了腳步,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果然,心給了別的女人的男人,哪怕睡了三年,他也不會愛她。
王文之看到了他們背對著的章挽辭,嘴巴是張了張,卻被章挽辭一個噓的手勢,制止了。
宋延庭眉眼間透露著清冷跟不屑,“我們睡夠了,就分開了。那建立在睡的合作,結束了是應該的。我有錢,我買誰的東西,跟誰合作是我的自由,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秦夜有點著急,激動地說:“可是章家人今天已經去她公司逼宮了,你們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真忍心她被針對么?”
“與我何干?”宋延庭四個字直接出口。
聽到宋延庭的話,章挽辭身體僵硬了不少。不過她很快整理好了心情,轉身離開,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
王文之喊了一句:“挽辭”
五個男人齊刷刷看了過來,章挽辭那決絕的背影,進入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章挽辭沒有回頭,她沒有看到宋延庭眼中的復雜。
秦夜著急推了一把宋延庭,“延庭,你快追啊?”